“大哥,我錯了!”
“嗯,你做的錯事多了,指的哪一件,上次交代的事情查清楚沒有?”陸祭山嘆口氣,這一天天的,白天要在商務局混吃等死,晚上還要來黑市加班。
兄弟還犯蠢,他該怎麼辦····
老八羅望訕訕的後退兩三步,硬著頭皮閉著眼,迅速認錯:“我找人把大嫂的腳踏車鏈子卸了,還讓人把沿途的腳踏車棚提前打招呼,不讓人給她修車。
想著大哥你下班回來,剛好跑到大嫂面前英雄救美,露臉攢一下好感,卻沒算到,大哥,你怎麼剛下班回來····
大嫂可能要受苦了,對不起大哥!我能賠罪,上門去給大嫂下跪道歉也行,我都接受處罰。
哥·····我的初衷真是好的····”
大嫂可是大哥惦記了二十年的女人,好不容易現在大嫂離婚,身邊正是空虛的時候,, 這個時候,大哥要是再不上手,什麼時候才能修成正果。
別人不知道, ,但是掌握著地下脈絡情報網的負責人羅望太清楚,陸祭山這些年為了找到大嫂,, 多麼艱難。
真就是大海撈針,甚至大哥最開始都不知道嫂子的姓名,撈都不知道撈的是什麼。
陸祭山換衣服的動作一頓,隨後脫下身上的白襯衣,換上一身全黑的套頭衫,從衣櫃裡扯出皮衣套在身上。
那一身精壯的腱子肉,寬闊有力的肩頸,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線條,搭配上黑色的緊身套頭衫,盡顯無疑。
“原來是你小子背後下套子,我是該誇你,還是該罵你呢?”
臭小子,歪打正著,確實創造了自己跟周秀梅接觸的機會,雖然他先前是不知情的。
可,也實打實的真讓著周秀梅受了委屈,為難一個女同志,,不是英雄好漢的所為,該罰啊!
回到家的周秀梅,怎麼想今天的事情,都覺得不對勁,該不會真是姜慶山那個狗東西,找人來整自己吧?
“不行,閨女,咱得回家去,找你姥姥姥爺,你大舅,把這個事好好的說說。”
周家給姜慶山安排工作,那是因為姜慶山娶了自己,爸媽實在沒辦法,現在,婚都離了。
姜慶山憑什麼還佔著周家給的好處,再說,這個狗東西這些年,真是爛透了。
黑市裡,老八低眉順眼的把調查到的詳細情況,一字不落地呈現到陸祭山的面前。
“大哥,姜慶山跟姜家那些人,還惦記著嫂子呢,要不要我用些手段敲打敲打?”
整整齊齊三頁紙,陸祭山從頭看到尾,最後,嘴角揚起邪魅的弧度,義正言辭的拒絕道:
“什麼叫做用手段,正人君子,從來不幹齷齪事。
姜慶山那個侄子姜濟,最近經常來黑市轉悠?
去查查,他想要幹什麼。
水蛭一般的吸血蟲,沒有血可吸,總要找點邪門歪路,你給我把姜家釘死了。
任何一個姓姜的都不允許去你大嫂面前蹦躂,還有,幫我去老裁縫那,裁兩身衣服的料子,一件駝絨的呢子大衣,一件棉衣。”
翌日,陽光普照,周秀梅站在廠門前,跟在領導的身後,詫異的看著小汽車上下來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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