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同事,開後門的一把好手,做物件的話,周和謙還是覺得,現在不是時候,畢竟他從來沒往這方面動過心思。
不成!
“我待會, 一定拽著姑姑,好好的解釋解釋,姑姑的話,爸媽跟爺奶肯定能聽。”
周和謙沖進國營飯店,照著黑板,點了好幾個菜。
心裡卻在想著:還有袁依依,找機會,必須問問這丫頭到底是怎麼想的,真準備就,將錯就錯了?
那也得問問自己這個當事人的意思啊!
半個小時之後,周和謙車把上掛著兩個網兜的六個飯盒到家的時候,就聽見,自家姑姑那豪邁的笑聲,已經在屋裡頭響起。
聽著那歡聲笑語,他莫名其妙的覺得心裡慌慌的,後背涼涼的,頭皮麻麻的。
不會吧···應該不會吧···袁依依,你可千萬不要犯糊塗,我不是良人啊!
推門進屋
懸著的心,徹底死了,周和謙語氣低沉,半死不活,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:“祖宗們,開飯了,再不過來,飯都涼了。”
菜擺好,飯端出,就連碗筷,周和謙都準備好了,捎帶手,還給姑姑洗了一盤子京白梨,就放在桌子上。
爺爺的茶水,奶奶的白水,媽媽的糖水,姑姑的花茶,周和謙伺候完家裡的祖宗們,最後落座。
袁依依就好奇的看著周和謙,跟在單位完全不一樣的模樣,他竟然會照顧到每一個人的口味,臉上沒有一丁點的不耐煩。
這樣的周老師,好像,跟奶奶她們說的那樣,興許以後真的在一起,結婚之後,他也能像這樣照顧自己。
那樣應該會很幸福才對。
“丫頭,別拘謹,來家裡就跟自己家裡一樣,放開了吃,咱們家沒那麼多的規矩,怎麼自在怎麼來。”安月蓉想想這大孫子終於知道拱白菜了,還是這麼一棵水靈靈的大白菜。
真的是太好了,說什麼也得把白菜留住,免得這頭豬,拱著供著再給拱丟嘍。
“對,別拘謹。”王慧敏溫溫柔柔的給袁依依夾上一筷子肉菜,隨後一記眼刀射向自家豬。
訓斥著:“兒啊!怎麼回事?你自己領家裡來的小姑娘,你坐那麼遠就算了,這點眼力見都沒有,沒看見小袁不好意思夾菜嗎?
你是幹什麼吃的,不知道站起來照顧著?
要你這頭豬有什麼用?”
這麼好的一棵白菜,都坐在自家餐桌上來了,你都拱不明白。
周和謙莫名其妙,剛抓了一個饅頭到手裡,一口菜湯子都還沒吃到嘴裡,劈頭蓋臉又捱了一頓罵。
心裡更苦了,比喝中藥湯子還苦。
“我招誰惹誰了?”周和謙認命的站起身,無奈的放下自己手裡的筷子,特意拿一雙新筷子,給袁依依夾上三大筷子菜到碗裡。
甚至,當著滿桌親屬的面,貼心的叮囑一句:“大口吃,拿出一平時大氣凜然戰鬥一桌飯菜的武裝力量,別拘束,不就是三碗飯打底,我爺奶,爸媽,姑姑,都能接受,你吃,你儘管吃····”
讓你裝溫柔,讓你不解釋,真面目怎麼不敢露一點,大大咧咧的,比周糖還難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