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長爹順勢放手,等到府長把木盆放到椅子上後,他開始洗抹布。
“還能怎麼,當然是要把你這裡清掃乾淨,明日他們就要來讀書了。”
“爹,自會有人打掃,怎麼能讓你動手。”
府長不贊同地說道。
府長爹眼睛一瞪,怒氣衝衝:“那能一樣嗎?要心誠!”
像是想到什麼,手裡的抹布一把塞到府長手裡:“這事得你親自幹,是你生兒子,不是我。”
越想越有理,“你給我好好幹,不能去吩咐下人,聽到沒?”
府長爹警告一番之後,拍了拍腦門,“對,還要準備房間!這事情還挺多,可馬虎不得。”
說著不等府長反應,匆匆忙忙向書房外走去。
府長拿著抹布愣愣地看著來去匆匆的爹。
剛要回過神來,就看到他爹再次出現在門口,高聲警告:“你給我老實親自清掃,我要是發現你糊弄我,我跟你沒完!”
說完人影便消失在門口。
府長站在書房內看向門外很久,回過神之後,嘴角忍不住地上揚。
看了看手裡的抹布,搖了搖頭開始擦拭他的書案,嘴角的笑意一直沒有消散。
自從他兒子走了,他就沒見過他爹這麼有精氣神了。
如果能讓他爹活得開心點,讓那幾個小子來他這裡讀書又能算什麼。
再次看了看手中的抹布,嘴角的笑容微斂,眉頭微皺。
不會是以後每天都需要他親自清掃房間吧。
府長爹安排完府長之後,直接跑到後院。
挨個房間檢視一下,最終選擇了一個閒置的房間。
張羅著讓僕人將這個房間清掃出來。
這麼興師動眾,自然引來了他的兒媳。
“爹,您這是為何?”
府長爹這邊指揮著,不忘分心解釋:“爹過幾日要請個送子觀音像,就供在這個房間,你覺得如何?”
府長爹一說,兒媳田氏的臉色一僵。
這是她一直的傷痛,沒有孩子,她的相公,公爹急。
其實最著急的非她莫屬,私下裡什麼招都用了。
別說送子觀音畫像,哪怕觀音像她都不知道拜了多少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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