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鳴緊皺的臉上冒出了些許薄汗:“我腿抽筋了!”
高父一聽,鬆口氣的同時,一巴掌呼在了高一鳴的屁股上。
只聽啪!的一聲響起,緊隨而來的便是怒罵:“你就不能消停點?你個孽子!”
本來就腿抽筋疼痛難忍,又捱了這麼一下子,高一鳴的眼淚終於崩不住了,哇的一聲,張嘴開嚎。
高父見狀還想打兩下子,平時想要揍兒子,不是有人攔著,就是這小子自己跑,現在終於得到機會了。
一旁的李氏頓時不願意了,“快把一鳴扶起來,我兒子還在下面壓著呢!”
高父這才想起來,現在是什麼情況,抬手就要將兒子抱起來,誰知他低估了兒子的體重,同時也高估了自己的力氣,一下子沒抱起來。
沈長河也著急,推開高父:“我來。”
說著便輕而易舉地將高一鳴拎起來,高父連忙去扶,嘴上嘀咕著:“天天吃那麼多幹什麼?長這麼多肉有什麼用!”
高一鳴齜牙咧嘴的站在一旁的,還不忘回嘴:“自己虛,沒力氣,還怪我重!”
高父直接收回手不耐煩的說:“自己走。”
沒有高一鳴壓著,床窟窿裡的其他人不用多加幫助便一個一個從床窟窿裡爬出來。
除了身上臉上滿是灰塵和一些劃傷,沈青雲五個人都沒什麼大礙。
李氏一見身體沒有什麼事情,便放下心來離開去張羅飯食。
而沈長河也沒什麼說的,反而是盯著那坍塌的床仔細檢視,想著能不能去修好。
高父更是看著那床若有所思,他的身形他自己清楚,這床是宅子裡面自帶的,這麼不結實,他房間的那個床不會睡著睡著也塌了吧。
看來一會兒得找個好木工,將院子裡面的床全部檢視一下,實在不行的就換掉。
一直沒說話的徐夫子,看著狼狽的五個人,深吸了一口氣:“成何體統!”
徐夫子這次是真的生氣了,平日也就算了,現在正是快要參加科考的時候,容不得有半點意外。
沒想到這幾個人,不出家門都能鬧出點事情來。
他訓斥了一聲之後,走到幾人面前,抓起離他最近的高一鳴的手,認真檢視嘴上不放心的詢問:“可有感覺到不適?你動動手指我看看。”
高一鳴連連搖頭,聽話的活動著自己的胖手指:“夫子,我的手沒事。”
只是那滲著血絲的兩道劃痕,在白胖的手背上格外顯眼。
“這兩天儘量不能沾水,你可知道?”
徐夫子叮囑,生怕兩個小小的傷口變得越發嚴重。
高一鳴剛要點頭,就聽到他爹說:“一會兒我去醫館,買點創傷藥,給他們全部都撒上點。”
徐夫子贊同道:“甚好!”
他走過高一鳴,其他人不用徐夫子開口,便把自己的雙手舉到面前,不由分說地活動著手指,甚至連同胳膊都甩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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