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雲聽到那囂張的聲音,腳步立馬加快很多,生怕被牽扯上。
哪怕腳步再快,耳邊還是傳來。
徐修遠:“不好玩,不考了!”
沈之軒:“你們都不考,那我也不考了!”
考院前的安靜不斷延長,一個人選擇不考也就算了,怎麼有這麼多?
高一鳴三人大搖大擺地走過影壁,尋找沈青雲和徐夫子兩人的身影,看到兩人快步地走過去。
“青雲,你走那麼快乾什麼,也不等等我們。”
沈青雲敷衍地點點頭,“下一次一定,下次一定。”
幾個人往回走的時候路過當初押注的酒樓,高一鳴遺憾向裡面看去。
“哎,這回我爹算是賠了,咱們五個全都押了,結果全部打水漂。”
說到這裡,轉過頭開口詢問:“你們說,咱們那條子,明年還能用不?”
這句白痴的問話,沒有人搭理他。
另一邊劉啟走進考樓,目光掃視了一圈,發現考樓裡面沒有什麼變化,那個坍塌的窟窿完好無損地擺在那裡。
窟窿下面的桌凳依然擺放得整齊,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知府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沒有作為,進來之後才知道,二樓已經停止使用。
知府將要在二樓考試的考生分散在考樓後的庭院中。
北方的四月,雖然沒有冬日寒冷,可也暖和不了多少,對於這個劉啟深有體會,縣試便是在外答卷,甚至席地而坐,幾個字下來,手指便會被凍得僵硬無比。
劉啟坐到自己的位置上,抬頭看看頭頂,不知道是在這考樓裡考試好,還是在外面忍受著寒風來的安穩。
如果讓他選擇,他寧可選擇在外受苦。
一切都按照以往的規矩進行著,劉啟靜下心來答題,他儘可能地快速地答題。
在來考試前,沈青雲找他談過,有些事情不知道會不會發生,卻要防患於未然。
沈青雲說:“你進考場之後,仔細觀察,考生的數量是不是有明顯的減少,如若有,你科考時便要儘可能快地答卷。”
“考樓發生這種事情,知府內一定會有舉動,我們在府城沒有根基,打聽不到什麼,不代表其他人打聽不到。”
劉啟悄悄地觀察,結果按照他們想的壞的方向發展,那就是人員真的有明顯的變少。
沈青雲說:“如若樓頂有灰塵掉落,那麼一定要萬分警惕,必要時棄考。”
劉啟用手指輕輕沾了一下卷子上的灰塵,輕嘆一口氣,怎麼什麼都按照沈青雲的話來了。
他是要感嘆沈青雲的料事如神,還是要吐槽他的烏鴉嘴。
劉啟索性不再答卷,快速將筆墨試卷收好,坐在位置上,抬頭看那現在還悄無聲息頭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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