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兩口子決定最後一次去平陽渡。
這一次他們要給顧長亭帶去剩餘所需的打井裝置。還有他倆經過一夜商量的解決吃飯問題的紅薯苗, 還有蕎麥種。
聊到最後李梅總算心裡舒服了。兩口子這才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早上他們醒來的時候,周老實已經給兒子兒媳做好了早飯。普通的農家飯,小米飯配土豆絲。灶臺上還扣著一碗熱騰騰的雞蛋湯。
週二強沒有看到他爹周老實,估計老頭給他們做好飯就下地了。農村人就是這樣,地裡的活計就沒有做完的時候。
週二強原本想著和他爹把剛拿回來的黃金還是存放到地窖裡。他爹不在,他們兩口子吃了飯,就在家等著。
結果有人來了,不是旁人。是周老實的大兒子周大強。
“哥,你今天怎麼有空回來了?”
週二強一看到自己的大哥回來,打心眼裡高興。兄弟倆至少有半年沒有見過面了。
週二強常年跑車在外,周大強跟著老婆去了嫂子家,雖然不是入贅。但是他們生活在嫂子家。所以一年兄弟兩個很少見面。感覺感情都有點淡。
週二強還有個妹妹,也是嫁在鄰村。不知道為什麼,這個妹妹和他們也不親。走動的也不多。
週二強是一個渴望親情的人。可是他親情釋放得不到迴響,久而久之就有點挫敗感了。
李梅也沒少拿此事取笑他,剃頭和尚的擔子—一頭熱。
最後,李梅的總結就是一個字—窮!
因為他們窮,怕招惹他們,他們問人家借錢,人家也不好推脫。所以趁早躲的遠遠的。
李梅這些年也很自覺,沒事不往人家跟前湊。反倒是和房後邊的表哥表嫂走的比較近。
有時候這個東西也說不出什麼是對什麼是錯。
所謂的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。沒有錢有些事你就沒有發言權,這就是現實。雖然啪啪打臉,但你不認不行。
周大強是在他們鎮上一個水泥廠上班。一個月工資也有六七千,這個工資在他們這個小縣城也算是高工資了。而且他嫂子也在鎮上上一個超市當收銀員,聽說一個月也有不到三千塊的工資。
兩口子加起來一個月小一萬塊錢收入,一個孩子,他們的日子說起來是相當富裕了。
雖然他們不在周家莊生活,可是周老實每年地裡的糧食是一點也不會少給他們。從春天的蔥,到夏天的菜,再到秋天的瓜果蔬菜,小米,雜糧。最後到冬天的鹹菜。那是什麼都不能少。
高翠蘭說老子養兒個個有份。李梅自己也知道自己嫁的就是兩個兒子,所以也不介意老人家對大房的貼補。
李梅心裡不痛快的是老人東西一點沒有少給大房,現在傳出來的話是老人管小兒子,不管大兒子。
理論依據是週二強的兩個孩子都是公婆帶大的。周大強的孩子公婆沒有管過。
這種情緒在妯娌為數不多的見面機會中偶爾會表露出來。李梅就裝傻充愣全當聽不懂。
清官難斷家務事,誰要能理的清楚。
不知道周大強這次回來又拿什麼東西。李梅心裡是這樣想的。
“爹不在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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