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大批北齊士兵順著雲梯攀附牆體,手腳並用拼命往上攀爬,城頭到處都是敵軍晃動的身影,嘶吼聲此起彼伏。
顧長亭佇立在城樓高處,目光冷靜沉著,早在敵軍發起衝鋒之初,他便已經排布好了後手。
“電棍前鋒營,就位迎敵!”
一聲令下,早就守在垛口兩側、整裝待命的精銳士卒立刻上前,每人手中緊握著週二強二人送來的黑色電棍,兩兩一組守住一段城牆缺口。
最先爬上城頭的幾名北齊兵士翻上平臺,還沒來得及揮舞大刀劈砍防守士兵,身旁的鎮北軍士卒直接跨步上前,手裡的電棍朝著對方胳膊狠狠觸碰上去。
滋啦一陣短促的電流聲響驟然響起。
方才還氣焰囂張的北齊士兵渾身猛地一顫,四肢瞬間麻木僵硬,渾身力氣如同被抽空一般。
手中長刀哐當砸落在磚石地面,身子不受控制蜷縮發抖,連呼救都變得口齒含糊,順著雲梯直接翻滾摔落城下。
後方踩著雲梯陸續往上衝的齊軍聽見動靜,眼睜睜看著前頭同伴莫名癱軟滾落,心底頓時生出濃重的怯意,攀爬的動作下意識慢了大半。
有膽子大的依舊咬牙往上突進,試圖依仗人數優勢抱團廝殺,可電棍先鋒隊分工明確。
有人牽制腿腳,有人出手電擊,但凡近身接觸,無一例外全都瞬間喪失作戰能力。
城頭狹小的作戰空間本就不利於大規模人海鋪開,北齊人數再多,一次也僅有寥寥數人能夠登上城牆,恰好落入電棍營的控制範圍之內。
不斷有人觸碰黑棍之後渾身發麻倒地,詭異的作戰方式看得城下齊軍軍心大亂,衝鋒的勢頭肉眼可見萎靡下去。
城下高臺之上,完顏烈死死攥緊拳頭,望著城頭接連不斷滾落下來的己方士兵,臉色鐵青。
連日猛攻遲遲打不開突破口,如今靠著雲梯近身纏鬥依舊被詭異黑棍死死壓制。
喪子之仇積壓在心,偏偏手握三十萬大軍,硬是拿小小的平陽渡毫無辦法。
身旁副將急得滿頭大汗,拱手急聲勸諫:
“大帥,城頭那種黑棍太過邪門,近身根本討不到半點便宜,再繼續派兵攀爬雲梯,只會白白折損麾下將士!”
顧長亭立於城頭冷風之中,看著節節敗退不敢再貿然登城的齊軍,絲毫沒有放鬆警惕。
他心裡清楚,電棍電量有限,經不起無休止消耗,眼下只能暫且壓制敵軍攻勢,想要徹底守住城池,那是幾乎沒有可能。
除非援軍趕到。
可援軍在哪裡!
會有援軍嗎?
顧長亭面色陰沉,指揮其餘將士把電暈的北齊士兵,直接抬起來扔下城牆。
電棍先鋒隊則手握電棍護在城牆周圍,不讓北齊一人登牆。
雙方就這樣無休止的僵持著,一使戰爭陷入死局。
顧長亭抬手高聲吩咐:“眾將士節省用電,優先對付已經登城的敵人,不要主動出城纏鬥,牢牢守住城頭即可。”
城牆之下,廝殺漸漸趨於膠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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