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……我從來沒有那麼說過。”孔蜜雪委屈的哭道。
童畫諷刺地看著她,“你又不蠢,你怎麼會直接那麼說,但你會可憐兮兮的裝啊!
只要你委屈巴巴地訴苦,說你怎麼學都學不好,不如我聰明,他們就逼我給你補課,或者藏起我的筆記本,不讓我複習。
我要是被老師誇獎了,沒幾天我的作業本肯定會失蹤,我就會被老師罵!
我自己考進了紡織廠,你又哭,說你的身體沒用,說你和我比起來就是一事無成的廢物。
這不,都哭到工會坐辦公室了!別人不是拼爹拼媽,就是拼自己的能力,你就厲害了 ,你靠哭鼻子天下無敵了!”
孔蜜雪被童畫逼的步步倒退,眼中淚光閃爍,心裡卻是一沉,這些事童畫怎麼都清楚?
忽然,孔蜜雪被地上的土疙瘩絆了一跤,摔倒在地。
童春樹正在照顧童春景,聽到動靜,回頭只看到孔蜜雪摔倒,以為是童畫推的,頓時氣的罵道:“童畫!你再敢對蜜雪姐姐動手,你就不是我姐姐!”
童畫冷冷的說道:“本來就不是!”
童春樹氣的發抖,“你要跟我斷絕關係是不是?好!我們斷絕關係!以後我沒你這個姐姐!”
童畫淡淡道:“求之不得。”
童春樹險些被氣死,就算是童畫腦子有病,他也不會輕易原諒她!
童春樹狠狠的瞪了一眼童畫,丟下了童春景去扶孔蜜雪。
“蜜雪姐姐,你不要管她了,她從結婚那天腦子就壞了,可能只有顧今越來,她的腦子才能好起來。”童春樹把人扶起來。
童畫嗤了一聲,沒有理睬他們的屁話,去找程小雨上山採蘑菇。
程小雨早等著了,一直沒出來,是尊重童畫處理她的家事。
童春景被扶回了知青點,童春樹因為童畫打了孔蜜雪,也把話撩出來,他也跟童畫斷絕關係了!
其他人知道不知道無所謂,他主要是讓蜜雪姐姐知道,他最在乎的人是她,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放屁。
徐曼知道童春景是被童畫打的之後,就想去找童畫算賬,但眼淚流個沒停的孔蜜雪,讓徐曼一下子戒備起來,把找童畫算賬的事放在了後頭。
“童大哥,這位女同志是……?”
“她是和我們一起長大的朋友。”童春景溫柔的看了一眼蜜雪,謹慎的說道。
徐曼打量著孔蜜雪,猜測道:“她不會就是那個你妹妹最好的朋友吧?”
她記得童畫提過那個搶未婚夫的朋友也是和她一起長大的。
和她一起長大,不也就和他們童家兄弟一起長大的?
孔蜜雪沒想過童畫會不顧名聲把退婚的事說出來,因此直接承認了,“我和畫畫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童春景心裡一沉,感覺有些不妙,“徐知青,我這兒沒事了,謝謝你的幫助,你去忙吧!”
徐曼臉色微微一變,童大哥以前可是喊她徐曼或者小徐的,現在卻再人前故意稱呼她徐知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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