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大來的表情從震驚,到難以置信,到懊惱遺憾。
傅清辭眼中蘊著沉重的墨色,厲色一閃而過。
“王芳,為什麼那個藥又用到了傅嶠的身上?”
王芳神色惱火,“我回去的時候,他們已經搞到了一起,根本用不著我去下藥!”
傅清辭神色陰沉的問:“王芳,你為什麼要成全他們?”
王芳露出古怪的得意之色,“她就是個賤人,她配不上蘇起!
我要讓她和我一樣,就配和童大來這種人在一起!”
童大來又被王芳給惹怒了,他這種人怎麼了?
他不覺得自己比蘇起差!
蘇起強就強在出身好!
他要是也生在蘇家,他能比不過蘇起?
傅清辭眉眼陰森,“你算什麼東西?你也配和白琳相提並論?”
這次傅清辭問問題之前沒有加王芳的名字,王芳就聽不到他說的其他話。
“王芳,白琳和童大來在一起了?”
王芳滿臉遺憾,“沒有,當時我看到了床上的絲巾是白琳的,就因為床上的女人是白琳。
後來我才知道餘梅喜歡白琳的絲巾,白琳把絲巾送給了餘梅。
和童大來上床的女人是餘梅,不是白琳。”
童大來滿臉懊惱,晦氣,遺憾。
王芳這個賤人!真是一點用都沒有!
成事不足敗事有餘!
害得他白白做了二十多年的美夢!
一朝夢醒,屁都不是!
女人不是他的,女兒不是他的!
傅清辭漆黑的眼底緩緩浮出了幾分笑意。
“王芳,你又是怎麼碰到的傅嶠?”
王芳:“我發現那對狗男女睡在一起之後,就離開了家。
碰到了喝醉了的傅嶠,我跟了他好一會。
發現他真的醉了,就好心的把他帶到了招待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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