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林谷堂就覺得下三路有些涼的慌。
這個……確實是非常大的大手術了。
林谷堂咳了幾聲,“後面的七天假呢?”
顧司:“她弟弟瘋了。”
林谷堂:“……再後面的七天假呢?”
顧司:“她姑媽中風癱瘓了。”
林谷堂:“後面……”
顧司:“她瘋了的弟弟丟了。”
林谷堂神色古怪起來。
親媽’中風癱瘓,‘親爸’雞飛蛋打,‘親弟弟’又是瘋了,又是失蹤……
林谷堂咳了幾聲,故意挑釁道:“顧局長,你有沒有想過是你和你‘岳家’犯衝,你克了童家人?”
屋裡都是林谷堂的心腹,他既然敢說,自然也有把握,不懼被抓話柄。
顧司冷笑一聲,“怎麼林主任是在跟我宣揚迷信思想嗎?”
林谷堂面上拂過一絲嫌惡之色,陰沉的氣息撲面而去。
“顧局長,我們來日方長!”
在他人看來,林谷堂拿顧司沒辦法,帶著人敗興而歸。
柳技術員和許燕在公安局裡都沒有提謝婉玉。
但隨著楊秀紅等人的供詞出現,許燕也交代出了謝婉玉。
顧司沒有再看在謝頌年的份上大事化小,而是請了高書記出面,將壓力給到了公安局身上。
刑局長親自跑了一趟部隊,見了謝師長。
謝師長這才知道自己女兒在參場的時候幹了些什麼事。
眼下謝母和謝婉玉都在京都。
謝父打算讓謝頌年在公安局去抓人之前,趕回京都勸謝婉玉去自首。
之所以沒有電話通知,謝師長怕謝婉玉會不顧後果的跑了。
謝父:“你去京都之前見見顧司。”
謝頌年拿起軍大衣,戴上軍帽,“我哪有臉去見他!”
謝父望著面沉如水的兒子,微微嘆了一口氣。
從刑局長口中,謝父知道了顧司和童畫已經是夫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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