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今越在夢裡縱觀了另一個他和童畫從結婚。
生活上的瑣碎沒有消磨‘他’對童畫的愛意。
他能感覺得到‘他’是愛她的。
‘他’在外面和兄弟吃飯喝酒,每天晚上也都會回家。
‘他’也會私下讓他媽不要對童畫太苛刻。
童畫月事期間不舒服,‘他’也會裝病在床上,讓她躺床上陪‘他’。
‘他’再怎麼照顧孔蜜雪,也沒有越過雷池一步。
他覺得這是他婚後想要的日子。
但婚禮那天明陽街上出的事,狠狠的給了‘他’一耳光!
婚禮當天晚上,‘他’明明看到了床單上的血。
‘他’意識到童畫騙了他。
‘他’沒有聽童畫的解釋。
‘他’瘋狂的發怒!
‘他’瘋狂的咆哮!
‘他’沒有給童畫在家裡留一絲臉面。
還把童家的人一個都不少的叫到了顧家。
他看到童畫如同被剝光衣服的罪人,顫抖的跪在顧家的客廳,受著千人所指的目光。
‘他’父母懷疑雙胞胎的血脈。
童畫父母以她為恥,恨她丟了童家的臉。
他看到‘他’瘋狂的去找那兩個人,卻找不到人影!
反而打聽到童畫去見過他們,還不止一次!
那天‘他’回去,差點掐死了童畫。
他以為‘他’那麼恨童畫,他們可能會離婚。
童畫提出離婚,但‘他’不同意離婚。
這次後‘他’也變了,開始徹夜不歸。
童畫也變了,變得更加沉默。
他看到‘他’故意帶孔蜜雪回家,故意在童畫面前表現的對孔蜜雪更好。
他看到‘他’當著童畫的面,有意把童畫貶的一無是處,把孔蜜雪捧上了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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