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司打斷他的話,“後者居上,是因為前者無能,想不通這點就死去!”
說完,顧司就掛了電話,然後拔了電話線!
有些人長了嘴,但不一定長了腦子。
蘇野見他過來,問他:“說什麼說了這麼久?”
童畫聞言也看了過去,顧今越的電話,應該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吧?
顧司笑道:“沒什麼事,就是過年拜年的事。”
這種事顧司也不會說出來影響氣氛。
白琳給童畫剝了好半天的瓜子仁。
童畫抓了一大把,分了一半給塗雅麗。
白琳看在眼裡,面色如常,神色平靜。
實際上童畫把她辛辛苦苦剝的瓜子仁給了塗雅麗,
她心裡已經生氣了!
非常生氣!
白琳和孔琳琅不一樣。
這二十多年來。
生孩子是孔琳琅,
帶孩子是孔琳琅,
當工人的是孔琳琅,
賺錢的是孔琳琅,
吃苦受罪的都是孔琳琅。
孔琳琅身上早已經褪掉了蘇家大小姐的影子。
白琳身上還保有著蘇家大小姐的矜貴和倨傲。
當年蘇起給她剝瓜子仁,她還嫌棄他剝的慢。
蘇野雖然不會給她剝瓜子仁,卻也會哄著她,慣著她。
就連傅嶠父子在她跟前都是端茶遞水的料!
能讓她親手一顆顆剝瓜子仁的人……從頭到尾也就‘她’女兒童畫了!
她之前信誓旦旦,十分有自信能讓童畫對她言聽計從。
童畫在王芳的打壓式下長大,沒有母愛,沒有自信,缺乏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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