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把後面幾所普高的曲線拉出來，做個全市綜合排名。”
工作人員滾動滑鼠，將墊底的幾所學校資料併入總圖。
當十三中的深藍色資料柱加載出來的剎那，整間控制室突然陷入死寂。
“臥槽，燙！”
組長手裡的紫砂茶杯猛地一抖，茶水直接潑在手背和桌面上。
“這……這資料怎麼可能？是不是後臺系統出現漏洞了？”
他甚至顧不上擦拭水漬，整個人往前跨了半步，死死盯住螢幕。
大螢幕上的資料顯示，十三中高三的平均分，竟然咬住了一中。
兩校之間的差距，僅僅只有零點五分。
不僅如此，高一和高二的平均成績，更是排進了全市前三。
以往常年倒數第一的學校，不僅擺脫了墊底，甚至與重點高中平起平坐。
“快！立刻調出十三中的原始答卷，重新核驗條形碼和機讀卡！”
組長的聲音有些發顫，額頭甚至滲出了冷汗。
番茄市教育界的，誰不知道，十三中開學就玩了一個多月！
他們考出這種成績，簡直匪夷所思。
幾個工作人員手忙腳亂地調取後臺底層資料，重新進行比對。
五分鐘後，複核結果出爐。
“組長，全部答題卡經過三次機器複檢和人工抽查。”
“沒有任何作弊痕跡，主觀題給分完全符合標準細則，成績……真實有效。”
組長癱坐在靠背椅上，看著那根昂首挺胸的深藍色柱狀圖，久久說不出話來。
“難道，十三中的教育方式才是正確的？”
此時，閱卷中心外的候客廳。
錢文華坐在椅子上，心神不寧地轉動著翻蓋手機。
他是一中老師帶隊的不錯。
但他不是閱卷老師，不讓進閱卷中心。
閱卷中心那邊傳出來的細碎風聲，讓他心裡莫名有些發毛。
他翻出通訊錄，撥通了市教育局一位熟人的私人號碼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，對面的背景音極其嘈雜，似乎都在議論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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