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防空洞結構是幾十年前造的，通風管道老化，地下承重柱分佈極為死板。”
“想要把擊劍館、射箭館、下沉庭院還有咖啡吧塞進不到三千平的地方，動線必然一團糟！”
“如果結構不合理，就算給我一個億，我也絕不會在設計圖上籤我的名字！”
正說著話，防空洞的大鐵門被人從裡面推開。
“喲，黃大師到了？快進去暖和暖和。”
黃振中打量了一下林育才。
這人頭髮有些凌亂，渾身上下沒有半點校長的架子，看著就是比許建峰年輕一點的包工頭。
“林校長是吧？”
黃振中微微頷首，神色冷淡。
“醜話說在前頭，我今晚只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過來踏勘。”
“如果是外行瞎指揮，非要在防空洞裡亂搞些有的沒的，我掉頭就走。”
林育才也不惱，“黃大師講究效率，我理解，咱們下面請。”
三人順著加固過的水泥臺階一路往下，來到了地下十八米深的中心掩體大廳。
大廳裡剛剛清理完廢鐵，光禿禿的水泥拱頂在探照燈下泛著白光。
黃振中拿出測距儀，對著四面的混凝土牆壁打了幾道紅光。
看著紅光反射的數值，黃振中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太窄了，挑高雖然有五米多，但橫向跨度根本不支援開闊的生態景觀。”
“如果強行引入綠植，溼氣排不出去，不出三個月，整個地下的電子裝置和樂器全得受潮報廢！”
“林校長，聽我一句勸，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方案撤了，踏踏實實修幾個普通自習室算了。”
黃振中收起儀器，轉身就準備朝樓梯走。
許建峰急得滿頭大汗，“黃大師！您再仔細瞅瞅啊！錢真不是問題！”
“這不是錢的問題！”
黃振中甩了甩衣袖，滿臉不耐煩。
“黃大師，先別急著下定論。”
就在這時，林育才不慌不忙地從腋下抽出了一個牛皮紙大圖筒。
林育才單手拉開圖筒蓋子，抽出一卷圖紙。
“物理規律改不了，但工程設計可以突破。”
“你看看這個，能不能解決溼氣和採光的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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