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遮遮掩掩了這麼多年,沒曾想最後還是走到了這一步!這一切都怪楚裙那個小賤人!!
眼下,她唯一能賭的就是暴露自己覺醒血脈的事,成為遠帝的墊腳石。
這樣……至少能爭取一線生機!
只要能活下去,哪怕是苟延殘喘……她也要抓住機會!
只要不死,第一件事,她必要將楚裙那小賤人碎屍萬段!
天安殿。
楚鳴玉一進去,就感覺兩道森寒的視線朝自己射來。
正是朱武王和老陰鬼。
“楚鳴玉,好你個毒婦!飼養惡妖,為禍百姓!那皇家別院下的屍骨,都是你手下的亡魂!!”
“陛下,本宮冤枉啊!”
楚鳴玉噗通跪地,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悽楚,她指著自己脖子上的青紫手印。
“本宮素來吃齋唸佛,豈敢飼養惡妖!今日有惡妖闖入皇家別院,要奪楚家血印,本宮險些命喪其手!”
“你滿口胡言!外面那棵骨樹就是證據,皇家別院乃你居所,下面埋了那麼多屍首,你豈能脫得了干係!”朱武王憤怒無比。
遠帝高坐在堂上,臉上喜怒不定。
李公公輕手輕腳走到他身側,低頭以秘語在遠帝耳畔說了什麼。
剎那間,遠帝身上的殺氣一滯,看楚鳴玉的目光也起了變化。
朱武王和老陰鬼對視了一眼,都覺出幾分不對勁來。
“太長公主,朕且問你,你說有惡妖搶奪血印,可有證據?”
“回稟陛下,有一人證!臣已讓人送去刑部。”
朱武王冷笑:“好一個人證!刑部剛已來了訊息,那名樂師無端包庇,同牢房的犯人也被嚇成了痴傻。”
“太長公主好手段!”
楚鳴玉一愣,這事並非她授意。
她臉色驟變:“陛下!有人是想冤死我啊,分明就是鎮妖司辦事不力!”
“那惡妖奪走了血印,定是妖族餘孽,為了禁區裡的妖皇之尾而來的!”
“先前鎮妖司裡許多大妖出逃,沒準那惡妖就是其中一隻!”
“大妖有搬山填海之能,將那些屍骨藏在皇家別院也不過心念一動之事。更何況,皇家別院淵源已久,那些屍骨已成骷髏不知死了多少年!怎能斷定是我所害!”
“老毒婦倒是牙尖嘴利!”老陰鬼寒聲道:“是真是假,用真言術一試便知!!”
“我乃皇族!”楚鳴玉厲聲大喝,“就算要定我罪,也要講個證據!人證物證何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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