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楚和嬌嬌抱頭痛哭的戲份結束,接下來換木木。
可惜木木現在最多能在血眸領域裡顯露出個樹影兒,寒濃只能抱著桃源權杖唉聲嘆氣。
眼淚沒擠出幾滴來,倒是木木的嚎啕大哭聲響徹不覺,差點把楚裙耳朵給震聾了。
“行了行了,差不多可以了。”
“咱都活著也沒死,不整哭喪那一套了。”
楚裙晃了晃手。
寒濃抽著鼻子,擼了擼權杖,就聽到一聲尖叫。
“燭嬌嬌,你摸我咪咪幹嘛!”
寒濃嘁了聲:“小木頭,你說你好端端變成根柺杖幹嘛?還麻麻賴賴的一點都不光滑,完全不配楚楚嘛。”
“什麼柺杖!這是權杖!樹界最高審美你懂什麼!”木木大叫:“你眼睛都回來一隻了怎麼還睜眼瞎!”
“喲,小木頭現在長脾氣了~”寒濃怪笑,看向楚裙,摟住她的胳膊,腦袋就往她肩膀上一趴:“楚楚,小木頭兇我~”
“啊啊啊!燭嬌嬌你又開始了!你現在還不如你剛剛哭的時候有骨氣!”
寒濃一撩額髮,衝樹靈虛影翻了個妖嬈的白眼:“笑話,我都找到楚楚了,幹嘛還要骨氣?”
寒濃整條龍都快吊楚裙胳膊上了,明明他比她高一個頭。
木木磨牙,太氣了,燭嬌嬌個臭長蟲霸佔主人!就是仗著他現在沒有人形!
木木暗暗發狠,一定要快點煉化了魔珠,到時候自個兒至少能以人形的模樣在外面溜達幾圈!
到時候他一定要主人親親抱抱舉高高!
楚裙笑而不語,看著他們鬥嘴,嘰嘰喳喳的一點也不覺得吵鬧。
千年前就是這樣啊,大家夥兒在一起,熱熱鬧鬧的。
“說起來,嬌嬌你既然那麼早就到了王都,為什麼會和主人錯過了這麼多次啊?”木木疑惑道:“聽到楚裙這個名字,你不就該第一時間找過來嗎?”
說起這事兒,寒濃俊臉發沉,咬牙切齒道:“狗天道陰我!”
楚裙癟嘴,嗅到了熟悉的陰狗氣息。
她朝上指了指:“那狗東西不會把你記憶也抹了吧?”
“它就是讓我忘了與它交易的內容!”寒濃憤憤道:“若記得楚楚你能魂兮歸來的事,我肯定不會繞這麼多彎子!”
“這狗日的……”
楚裙沒忍住罵了句髒話,橫眉豎眼的朝上方看去:“我尋思著我上輩子是把這狗天道的親兒子給捅死了還是怎麼著?老耍陰招?”
“楚楚你也被陰了?”寒濃眼裡煞氣翻滾。
楚裙訕訕笑了笑,沒說自己復活後把大家都給忘了就記得報仇的這茬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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