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知道痛啊……我當你壓根不知呢。”楚裙美目兇狠,手掌貼在他心口處。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在這胸膛內,沒有心。
觸控深淵,讓她最憤怒的,並不是帝臣與她過去的彼此對殺。
而是這個混賬男人,對他自身的那些殘忍行徑……
“看你的樣子,肯定還沒想起來。”
楚裙直勾勾盯著他:“帝歸瀾,你欠我一顆心。”
帝臣眸色微動,“你想起了什麼?”
楚裙瞥了瞥嘴,用力把他一推,暗影在帝臣身後交織變成玄色臥榻。
他倒入黑暗之中,身體像是沉在了水裡。
楚裙撐著他的胸膛,跨坐在他身上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:“想起了很早很早以前的一件‘趣事’……”
楚裙手指在他胸膛處輕點,眼神里不掩吃味與嫉妒。
狗狐狸,為了自己親哥,真夠豁得出去的!
連自己的心都肯掏!
她壞心思的挑眉道:
“想知道嗎?刺激的很呢。”
“嗯?”帝臣握住她的手,任由她的暗影在自己身上作祟,就像是一個鬧脾氣的小孩子似的。
楚裙紅唇輕啟,壞笑道:“我外頭有人了。”
帝臣:“……”
他眸子微眯,認真審視了楚裙許久,淡淡的哦了一聲。
“殺了嗎?”
帝臣淡淡問道。
楚裙忍著笑,“沒呢,正在考慮殺不殺。”
“不捨得?”寒意悄然入侵。
霜雪與暗影交織混雜。
楚裙感覺到腰身發緊,狐尾鎖腰身,明明身下這男人還是那副沽冷清灩不染紅塵的樣子。
她握住狐尾,戲謔道:“當然捨不得了,畢竟我可饞那人的……呢……”
那個‘心’字,被她含糊而過。
腰,快被狐尾纏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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