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血婼和月瑤在樓上說話:“兮寶這些天飯量都減少了,都怪那該死的蜚沢。”
“那桀驁和膽小鬼也不是什麼好東西……”
“不過這‘命運’既在那神太孫太幽體內,真正的神太孫又去哪兒了?還有那神太女鏡姬,也好生奇怪……”
又是別的聲音傳來。
鏡姬在屋內與孟老說話。
“孟爺爺,這是我唯一的機會,皇爺爺選擇的那條路本就是錯的……”
鏡姬語氣激動:“他向命運低頭,向荒神門內的存在屈服,可你也看到了,那禍神蜚沢就出自荒神門……”
“荒神門是荒神留下的囚籠,門中關押的都是不可放出的汙穢,皇爺爺他與這些汙穢交易,遲早會毀了混元之地!”
“帝兮是那兩位存在的孩子……命運既都贏不了那兩位,我們又豈能再冥頑不寧……”
“孟爺爺……我想拿回我自己的身體,哪怕只當一個凡塵,也好過如現在這般傀儡似的活著……”
“既然命運不是戰無不勝,那我為什麼不能與他們鬥到底?”
……
種種聲音入耳。
老人睜開了眼,渾濁的眼珠動了動。
他將小傻兮放在了蒲團上,身影消失不見。
在他消失的剎那,又是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出現,卻是掌握了身體的桀驁。
他陰惻惻的看著昏厥過去的小傢伙,舔了舔唇。
膽小鬼的聲音在他心裡瑟瑟發抖的響著:“桀驁,不是說好先去搞‘時光’嗎?你怎麼又來找魔童了……你能不能別一作死就煉獄開場!!”
桀驁冷哼,“老子思來想去,還是先把線頭給這小崽子纏上再說,再說,只是纏個線頭在他身上,我又不幹別的,荒神和禁忌暫時也發現不了……”
桀驁說著,食指和拇指捏著一根無形的線朝小傻兮靠攏。
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,眼看就要觸碰到小傢伙的臉,他眼裡的光芒也越來越炙。
忽然。
昏厥中的小傻兮只覺得鼻子下面有點瘙癢。
“啊秋——”
小傢伙打了個巨響的噴嚏。
而在那噴嚏打出來的瞬間,桀驁感覺一道無形的巨力迎面撞來。
像是有一道颶風衝擊面門,那颶風裡還藏著一雙鐵拳,徑直砸在他面門上。
“啊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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