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欣然的自尊又是受到了一萬點傷害。
她對著謝景峰大喊了一聲,“我真的死了?”
謝景峰只是厭惡的看著她,“死吧,正好你們全家人都在,好給你收屍。”
現在就算是何欣然死了,他對他也只有無盡的憎惡。
何欣然淚流滿面,“咱們夫妻幾年,你真的這麼無情?”
謝景峰就煩了,“都離婚了,就別說這種噁心的話了,要死就快點死,在晚幾天可就要耽誤你們家人過年了。”
何欣然伸手顫抖的指向謝家人,“你們……你們欺人太甚……”
這時,何欣然的哥哥何文壯和弟弟何文武騎著腳踏車來了。
何文壯氣哼哼地道:“媽,我剛剛被廠裡通知下崗了。”
何文武也道:“我也是。”
何母腦袋一暈,感覺天都要塌了。
“好好地怎麼就開除了呢?”
何文壯:“領導說我做事馬虎,學習慢,大大影響了生產效益,我們廠子這批下崗了十幾個人,我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何文武道:“我們領導說我偷奸耍滑,整天請假曠工,我們這批下崗三個人,就有我。”
何母轉頭瞪向謝景峰,“這事肯定沒那麼巧,是不是你做的?你可真是卑鄙啊!”
謝景峰笑了,“廠子裡裁員,關我什麼事?你這才是汙衊呢!”
因為他跟何欣然結婚,他就幫著他哥哥和弟弟找了工作,如今他們離婚了,他自然不會幫著他們保著工作。
再說了,本身何文壯和何文武兩人就品德不行,不好好工作。
按照廠裡的指標,他們倆去年就該下崗的。
他已經給他們這麼多了,沒想到他們家還恩將仇報。
他還記得當年他和何欣然結婚的時候,何母拍著胸脯保證絕不會拖累他。
不曾想,最後所有何家人都趴在她身上吸血。
倒是姜羨梨家,她和他四弟結婚的時候,薑母明確對他媽說了,她養大了姜羨梨,彩禮錢不會給帶回,要留在家裡。
本以為姜家那些人得是難纏的鬼,可姜羨梨嫁過來這麼久,姜家人從來沒有因為錢或者工作的事來找過他們家。
甚至姜家人都不怎麼來,也就薑母和姜羨梨的弟弟來過一次。
果然,日久見人心,說的好聽不如做的好看。
何文武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,指著謝景峰罵道:“你個狗雜碎,就是你為了報復我們家,才故意弄掉了我和我哥的工作。你趕緊讓人把我們的工作恢復了,不然我砸死你。”
謝景峰指了指自己的頭,“來,你往這砸,你只要敢砸掉老子一層皮,老子都讓你在監獄裡蹲到老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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