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鄭建業這一句話,頓時給屋裡其他人給整不會了。
剛才不是還鑼鼓喧天,喜氣洋洋的,這會又叫人節哀,這是鬧哪出?
蘇長河也一臉懵逼,隨後忍不住皺了皺眉頭:
“鄭隊長,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?”
這大過年過來說讓人節哀,這要是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特意過來找事的。
李陽和劉秀珍互相對視一眼,都有些不明所以。
鄭建業怕不是喝假酒,說錯話了吧?
他家人都好好的,也沒出什麼事,怎麼就要節哀了?
鄭建業嘆了口氣,知道自己說這話容易讓人誤會,但有些話還是不得不說。
“蘇書記你先彆著急,你先聽我慢慢說。”
說著,他又看向李陽和劉秀珍兩人:
“這次除了表彰,主要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我聽說,李衛平和李衛軍是你們的親人吧?還是李陽你的堂兄弟吧?”
“啊?”
李陽整個人都懵了,愣愣的看著鄭建業,不知道好端端提這倆傻逼幹嘛。
之前因為李衛剛把這倆癟犢子舉報以後,他都多長時間沒見過這倆玩意兒了,本來之前他還想著,讓這倆兄弟跟老李家一家人整整齊齊。
結果自己爹媽死了這倆人都沒回來,李陽也就只能作罷,按照他的估計,這倆犢子估計早就爛在哪個臭水溝裡了。
李陽愣了片刻,這才反應過來,鄭建業的意思,該不會就是說這倆犢子出事了吧。
“額……鄭隊,你的意思是說……”
鄭建業看著一臉木然的李陽,似乎是明白他的心情,無奈的點點頭:
“我們也是打聽了很久,才知道這兩人是石頭屯的,而且還是你的堂兄弟。”
“唉……很不幸的是,這兩個人早在九月份的時候,就被人活活打死,屍體,屍體就埋在礦山上。”
“我今天來,主要也是通知你們這個訊息,希望你們不要太難過。”
劉秀珍沒忍住,噗嗤一聲,差點笑出聲來。
見鄭建業望了過來,劉秀珍急忙用手捂住臉,轉過身背對著鄭建業,肩膀一聳一聳的,看起來難過極了。
張萬里和張嬸兩人一臉古怪的看著鄭建業,張了張嘴,終究是忍住沒開口。
鄭建業見劉秀珍背對著他,肩膀不停聳動,還以為她驟然聽到親人蒙難,悲痛難抑,急忙出聲寬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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