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大冬的,這熊瞎子不冬眠,怎麼還出來晃悠?難道是走坨子?”
“那誰知道。”
楊大河搖搖頭,喉結滾動了一下:
“興許是被人擾了倉子,就醒過來到處轉悠。而且這山裡不光有熊,還有不少狼,夜裡到處都是狼嚎。”
“你是在哪看見那頭熊瞎子?距離這遠不遠?”
李陽追問道。
“就是在北邊的大溝裡,離這差不多兩三里遠,那熊瞎子個頭不小,當時正扒拉樹根找東西吃,不過它沒發現我,慢悠悠的朝西邊走了。”
“熊瞎子現在出倉,整不好也要吃人,哥,咱們怎麼整?”
張萬里扭頭看著李陽。
比起漫無目的的到處找老虎,他覺得還不如先把這頭熊瞎子打死。
出倉的熊瞎子飢腸轆轆,到處找吃的,幾乎是遇見啥就吃啥,為了生存不擇手段,餓急眼了也會進村吃牲口吃人,到時候別食人虎沒找到,又出了一個食人熊,那青山縣不就炸了嗎。
李陽也沒猶豫,知道這事不能大意:
“走,咱們先看看能不能找到。”
話分兩頭。
西北邊大石砬子,丁炮三人深一腳淺一腳朝著大石砬子裡走去。
周圍怪石嶙峋,連片巨型青石錯落堆疊,一人多粗的紅松樹密密麻麻,風穿過亂石樹林,發出一陣陣瘮人的嗚嗚聲。
“丁炮,你確定那東北虎真躲在這裡?”
趙炮嚥了嚥唾沫,心裡莫名感覺有些緊張。
周圍實在是太安靜了,安靜的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。
“我閒著沒事還能騙你們?”
丁炮抬手撥開眼前垂落的樹枝,臉上帶著一絲不屑:
“現在正是老虎發情的時候,人找媳婦都知道弄個屋,這老虎自然也不例外。”
“姓李的那小子不懂裝懂,還說什麼老虎沒有固定的巢穴,其實都是狗屁,要是平常來說他說的倒也不錯,但他忘了現在可是老虎發情的時候!”
“這老虎一發情,肯定得有固定的地方做窩,這一片也只有這大石砬子適合。”
趙炮聽著丁炮的話心裡稍安,但還是覺得哪裡不對。
可還等他來的及細想,山裡冷風一吹,丁炮渾身不自覺打了一個哆嗦。
這人一冷,就想尿尿。
尤其是上年紀的,更是憋不住尿,稍微有點尿意就忍不住想尿,但實際上根本就是嘀嗒幾下,整不好還能尿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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