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陽也沒管它們,它們現在只是不熟悉環境,等以後熟悉了,也認清現實之後,它們可能就不想離開了。
畢竟狗都是從狼進化來的,有吃有喝,也不用冒著生命危險捕獵,是隻狼都知道怎麼選。
李陽隨後把那隻公狼單獨送進隔壁的單間圈舍。
這公狼性子比較軟,不像那兩隻母狼反應那麼激烈,被鬆綁之後,既不衝撞圍欄,也不亂嚎,只是慢悠悠走到乾草堆邊上,蜷起身子趴了下來,安靜地打量四周,一副隨遇而安愛咋愛滴的模樣。
“你看這狼,倒是省心。”
趙二柱扒著圍欄往裡瞅,嘴裡嘖嘖稱奇,
李陽點點頭,他覺得這隻狼的性格跟雜毛老狼有些相似,都是那種有奶便是孃的性格。
只要有吃有喝,讓它學兩聲狗叫都沒問題。
常雨拍了拍手上的灰,大嗓門響起來:
“這倆小母狼野性沒褪,還得磨磨性子,往後不聽話,該揍就得揍,馴狼不比訓狗,不立規矩,早晚要出事。”
“這些你們看著辦,只要不出事,怎麼訓都隨你。”
李陽自然不想操心這些事,狗場他只負責出錢出主意,剩下的全都交給趙二柱和常雨兩人就行。
張萬里已經把卡車後斗的兩頭野豬卸了下來:
“哥,野豬怎麼處理?”
張萬里抬頭問道。
李陽看向趙二柱和常雨:
“二柱,雨姐,這兩隻野豬你們先挑一些好肉留著自己吃,肥肉都熬成葷油,剩下的肉,骨頭,下水全當做狗場的日常口糧,吃到開春應該是夠了。”
“行,聽你的。”
常雨點點頭,立馬進屋拿起磨刀石,嘩嘩啦的磨起侵刀:
“我這動手,一會兒就能處理好,正好咱們再一起喝點酒,吃頓殺豬菜。”
“行,那就一塊吃點。”
李陽點頭答應,隨即幾人一同動手,很快就把野豬處理完了。
等把菜做好,天已經黑了,張萬里早就把桌子放好,就等著開飯了。
都是自己人,吃飯也沒什麼講究,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,怎麼舒服怎麼來。
一邊吃,幾人一邊閒聊天,李陽也說起後天就要和張萬里去京城的事,狗場讓趙二柱和常雨兩人多操點心。
聽說兩人要去京城,趙二柱頓時滿臉嚮往:
“俺長這麼大,只在電視上見過天安門,大廣場,做夢都想去瞅一眼,沒想到你們說去就去!”
常雨端著碗喝了口酒,聞言也抬起頭,眼裡帶著感慨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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