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人醒過來,但吳老頭也沒敢鬆懈,又在旁邊守了一會,確定人真沒事之後,才把針取下,不過還是叮囑一句:
“幸虧問題不大,暫時沒有生命危險,不過到站之後最好再去醫院檢查一下,以防萬一。”
列車長點點頭,表示自己記下了。
這邊忙完,吳老頭又轉身去處理那位胳膊被劃傷的老太太,檢查了一下傷口,表示沒什麼大礙,從列車員手裡接過醫療箱,取出紗布上了點藥,簡單包紮了一下。
老太太連連道謝,不停唸叨遇上貴人了。
另一個乘警見同伴脫離了危險,心裡也是鬆了口氣,轉頭看向角落裡的被看管起來的六名劫匪。
此時這六個劫匪已經被牢牢捆縛在座椅邊上,動都動不了,他們一個個滿臉絕望,嘴裡還時不時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呻吟聲。
眼下距離到站還有十幾分鍾,也不能就這麼幹等著,他跟列車長低聲說道:
“列車長,趁著還沒到站,咱們先簡單問幾句,錄個初步口供,免得等會下車人被公安帶走,有些細節記不全。”
列車長沉吟片刻,點了點頭。
車上沒有正式審訊條件,只能做簡單問詢,正式筆錄還是要交給鐵路公安。
當然,審訊是一方面,主要還是因為這幫劫匪惹到他這個列車長頭上,他也想借著審訊的名義,好好出口氣。
李陽和張萬里也沒離開,也想聽聽這幫劫匪怎麼說。
本來還以為這幾個劫匪能嘴硬,結果沒想到,這幫劫匪心裡防線也不咋地,或許知道自己死到臨頭,反而索性什麼都說出來。
原來這幫劫匪不是隨機上車,而是早在他們上車之前,其實他們就已經盯上了那個帶著公文包的眼鏡男。
本來他們打算在火車站直接下手,不過當時沒有太好的下手時機,無奈之下,他們只能跟著一塊上車,準備在車上下手。
不過在上車之後,他們就產生一個大膽的想的,反正手裡有槍,不如直接幹票大的,到時候再跳車逃跑,就算想抓也抓不住他們。
很快他們就把目標放在6號車廂和餐車上。
6號車廂是硬臥,這年頭能坐的起硬臥的條件都不會差,而能去餐車吃飯的,同樣也都是不差錢的主。
簡單商議了一下,他們就制訂了一個方案,先讓軍大衣劫匪和穿灰棉衣劫匪在餐車裡製造一些混亂,把巡邏的乘警引過去,然後他們背後偷襲,只要搞定了乘警,整趟火車的秩序基本就等於癱瘓。
現在火車上一般只配備兩名持槍乘警,一名負責巡邏,一名留守值班室,無論搞定哪一個,他們手裡就有兩把槍,到時候再把車廂堵死,切斷前後車廂的聯絡,即便剩下的那名乘警趕過來,也無濟於事。
本來他們計劃的很順利,如果不是遇到了李陽,他們說不定還真能成功。
只能說,時也,命也,運也。
很快火車就來到了山海關站,十幾名荷槍實彈的鐵路公安早就在站臺上等候,角落裡還有幾個急救擔架。
火車停下,這幾名劫匪很快就被鐵路公安帶走。
“萬幸!萬幸有兩位同志挺身而出,制止了一場重大案件!”
刑偵大隊長由衷感慨,隨即表示需要李陽和張萬里去派出所配合做一個筆錄。
這就是走一個過場,同時也是詢問一下兩人的具體情況,方便以後給兩人發見義勇為獎狀和獎金。
。錄筆的單簡個一了做所出派進頭老朱及以里萬張和後隨,可不無自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