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馬房,喬援朝一個字也沒說,把籬笆門擋好,屋門拴好,一聲不吭躺到地鋪上。
趙秋月也沒吭聲。
這一夜,盼盼睡的香甜,招娣翻騰了半天才睡著,引娣一夜未睡安穩。
趙秋月和喬援朝夫妻倆一夜未閤眼。
王桂蘭硬是憋著等著,等喬援朝離開院子,她吱扭拉開門,無視喬解放的阻止,一頭扎進了堂屋。
喬有發黑著臉,旱菸袋一口接一口。
喬老太拍大腿抹淚。
王桂蘭湊到喬老太跟前。
“媽,你也別哭。一日夫妻百日恩,老二和秋月結婚十來年,也是有感情的,何況還有仨丫頭牽扯。這事急不得。”
王桂蘭忖著喬老太的臉色,聲音壓低。
“老二現在不鬆口,也是咱村裡人議論太大,他也要臉啊。咱不如這樣,老二雖然搬出去,但也不遠,西屋還空著。爸媽軟上,時不時叫老二回來,慢慢把他倆分開,這感情淡了,老二自然而然就回來了。”
喬老太狠狠道。
“你是沒看他那樣,鐵了心不離婚,氣死我!”
“媽,要是咱給老二說門親,讓老二接觸接觸,興許老二就轉了心思。”
喬老太眼睛一亮:是啊,給老二說門親,嘿嘿,那個男人不偷腥。
王桂蘭見婆婆聽進去了,急忙把自己一家表妹牡丹的事說了。
“我姨家表妹,牡丹,男人死了三年了,跟前一個兒子,五歲。當初牡丹在我家住過幾天,算命的說我倆,都是一肚子小子。”
“真的?”
喬老太兩眼瞬間瞪大。
“多大了?”
“二十九。特別勤快,家裡家外一把好手,性格好。”
喬老太看了一眼喬有發,一拍大腿。
“你問問,哪天把人領來,我瞧瞧。”
王桂蘭歡喜地應了一聲,她就知道,只要說到婆婆心坎上,牡丹就能進門。
第二天早上天亮,趙秋月才看清喬援朝額頭上的黑青
三個閨女都瞅見了。
引娣第一個炸了:“是不是我爺打的?”
盼盼眼淚汪汪地爬到喬援朝身上,小嘴湊上去呼呼:“盼盼給爸爸呼呼,爸爸不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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