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瓊準備去看看,被一旁的馮氏拉住了。
“你今日就別去了,兩口子臉上都不好看,看了怕是尷尬。”
“他們今日被打了?”
“那頭也差不多,也沒有落到好果子。”
“這個時候呢,我總得去看看,還管它什麼尷尬不尷尬?為啥子打架,是那頭又過來找茬?”
“還能為啥,今天有外頭的人過來與二水相看,老大那一家子好面子,上次與你借房子不成,今日便拉著人來看,說這房子是他二弟家建的,還說兩家關係好,他們幫了許多的忙,說過不了多久也要建一個這麼大的屋子,三生看不慣,說你們斷親了,人家那頭一聽跑到村裡去打聽,沒多久人就罵罵咧咧走了,這人一走老大那家氣不過,要找三生算賬,與他們說著說著就打起來了。好在村裡人幫忙,不然今日怕是要吃虧。”
“豈有此理,他們還有臉呢,弟妹兩個傷的重不重,要不要緊?”
“身上還好,就臉有些抓破了,你要看也別現在去,過會兒要吃飯了,今日我可是把兩隻兔子都按你說的燉了,你不是說給萬夫家送一大碗,等會兒給工才他們也送一碗過去,再順便看。”
周瓊點了點頭,“相看的人是哪裡來的,他們上哪裡找的?”
“託隔壁村子媒人找的唄,聽說家裡條件不錯,聽老大他們吹噓以為這是門登對的親事就過來了,哎老大那一家子的作為,在咱村子都沒有人願意與他們結親家,可惜了二水。”
“他們屬於自作自受。”
馮氏看著她買回來的布,“怎麼還有匹紅色的?”
“那個、那個是我想給那邊的老太太做身衣服,沒辦法回去與她相認,做身衣服希望她能高興些。”
“你是說你親孃吧。”吳氏笑著拍了拍她的胳膊,“用不著彆扭,做一身衣服也是應該的,那你有空去問問他們,看看你娘穿多大的,咱們好準備。”
晚飯前,馮氏端了兩碗肉出來,上頭用碗蓋著。
“小樹,你拿個籃子把這碗送到你萬夫叔家去,記得讓他們用碗騰出來把碗帶回來。”
“好嘞!”
周瓊端起了另一個碗,“那我也走了。”
“別說太久,等著你們回來開飯呢。”
小樹先一步走了,周瓊跟在後頭下了坡,結果剛到門口就聽到裡頭吳氏在跟楊工才爭吵。
“你還幫他們說話,你沒看到他們今日的眼神,恨不得打死我。”
“他們今日是被你氣的,這親哪裡是說斷就能斷了,你就別添亂了。”
“怎麼就不能斷,他們是什麼金親戚還是銀親戚,都處成這樣了,還要綁一起,二嫂跟那頭斷了不也好好的,我們又不對他們有指望,你說,怎麼就不能斷。”
“二嫂那不一樣,那是二哥沒了,二哥若是在也指定不會斷親的,而且他們對孩子做的過分,咱們如今不同,只是爭吵怎麼能動不動就斷親呢,你以為斷親是好玩的,那是要上族譜的。”
“我怕什麼,丟人的又不是我們,他做大哥的兩家兄弟不來往丟人的是他們才對。”
“弟妹!”院子門沒關,周瓊走了進去。
“二嫂,你從鎮上回來了。”兩口子看到她表情果然是有些尷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