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回二嫂你提讓蘭花回來的事情君梅姐似乎不樂意,那這個事情咱們到時候還提不提?”
吳氏有些擔心,“如果不說去找鎮上的鋪子加工就沒有之前計劃的那麼好了。”
“若是她真不樂意咱們也不能強求,拜師的時候都說好了,以她那頭的規矩為重,等七月忙完了我去鎮上衣鋪子走走,看看若是加工要怎樣一個做法,咱們做兩手準備總沒有錯的。”
“娘,二嬸,你們走了以後我與師傅也說了家裡的事,我看她並沒有不許的意思,這個事情興許她是允的,等下個月,下個月我再好好問問她的意見。”
“對,你是當事人,你說最有用,我看她也並不是反對你回來做衣服,而是怕咱們為了掙錢使喚你,你這個師傅那是心疼你呢。”
吳氏又看向周瓊,“二嫂,你之前說讓村裡人幫著做,蘭花在一旁指導,這個事兒還要村裡人參與進來?你是想好了怎麼個做法嗎?”
“若真做肯定是不能讓蘭花一個人的,這個事情具體怎樣我還沒有想好,容我再好好想想,不過在那之前咱們最主要的是皮子要到位,不然都是白搭。別說做衣服了,到時候脫皮這活怕也要找村裡人幫忙的。”
說到脫皮吳氏一下子想到了阿納他們。
“哎,如實那兩個南方人在就好了,他那個手法工才佩服得不得了,就跟變戲法一樣的,我都沒有看清楚那皮怎麼弄的就脫下來了,要我看若真要找人還是找楊東南,他從前打獵,這剝皮的事兒沒有少做,手法肯定是比一般人要熟練的。”
“一個人肯定不夠,你想想除了脫皮,剝筋膜也是個費時的活兒,這個人選咱們確實可以先留意著,到時候要人直接找。”
“大概安排在什麼時候?”
“八月底九月初吧,九月天氣就該要冷了,到了十月正好賣。”
“那這人好找,九月麥子都種下了,基本沒有什麼農活兒幹了,這要人還不是一抓一大把。”
小苗跟望弟兩個人不知道為什麼,小小年紀對針線卻十分感興趣,待在屋裡跟著學一坐能坐一天,周瓊都覺得意外。
第二日下午的時候,楊歡過來了,揹著個揹簍帶來了家裡人挖的草藥。
“嬸子,這兩邊的分開。”
“我曉得的。”周瓊笑著給她打秤,“你們這又是上哪裡去尋的?”
“我娘帶我們回了一趟姥姥那邊,才回來。”
她有些好奇的朝屋子裡看了看,“我聽說昨日蘭花回來了,好久沒見她了。”
周瓊打完秤,“她在屋裡教你嬸子學針線,你進去瞧瞧,我去給你拿錢。”
楊歡拍了拍身上,小心翼翼的跟著周瓊走進屋子,就看見幾個丫頭坐在炕上,吳氏也坐在一旁,正跟蘭花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她有些拘謹了叫了一聲嬸子,之後又叫了一聲蘭花。
蘭花看到她一開始還沒有認出來,愣了一瞬才發現是她,忙笑著從炕上下來穿了鞋走到她跟前。
“小歡姐,你怎麼過來了?”
“我,我過來給嬸子送藥材。”
她看著蘭花,如今的蘭花不再是以前黑瘦的黃毛丫頭,皮膚白了,穿得也好,倒是讓她有些羨慕,“我如今又回村裡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娘都跟我說了。”蘭花伸手要拉她,想讓她過去坐,吳氏也對她招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