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有技術,肯定不會等到現在,日子早過好了,她的功夫也是。
“她、她身上出了點事,情況比較特殊。”
“是不方便講?”魏豐其實很想知道,“若是不能講那就算了。”
楊工才看著魏豐一臉疑惑探究的表情,看了看屋子邊上,如今人都在後院,前頭就他們二人。
“也不是不能講,這個事情其實村裡都知道,阿豐你如今也不是生人,說給你聽也無妨,只是到了外面就不要提了,畢竟對我二嫂不好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亂講,不過若是確實不方便說那就算了。”
“我二嫂成婚之後人病了,瘋了,一直到去年七八月的時候人才好。”
魏豐心裡一驚,“成婚之後就瘋了?為何?”這麼說已經瘋了有十多年,就這麼突然又好了?
“她是被賣進我們家的,當時來的時候神志便不是十分清醒,哎,這個事情就不細說了,她好了以後從前的事情都忘記了,記得的都是本事,興許以前本家就是比較厲害的人家。”
魏豐點了點頭,原來是這樣,難怪他總覺得她有秘密,看樣子她說的都是真的,竟然是不記得了。
只是十幾年沒有練功夫功夫還那麼厲害,應該是從小就日日練習本事刻在骨子裡呢,想到這裡,他不禁對周瓊又有了幾分佩服與同情。
如今這樣無父無母無依靠,凡事就只能依靠自己,難怪性格強勢卻又退讓,從前他覺得矛盾,如今倒是能理解了。
“你二嫂是個了不起的女人。”
楊工才笑了笑,“我們早就這麼覺得呢,她不僅了不起,還對我們特別好,我心裡一直慶幸,從前沒有因為窮昧著良心對幾個孩子,不然怕是要跟我大哥一樣,我大嫂那個人可愛憎分明呢。”
“是啊,她為了你們,直接跑到東靈山去找我,那個時候情況多兇險我是沒有跟你們細講,我跟她都差點沒命,若不是她厲害,我們都得死在那裡,所以我也是羨慕你們的,家裡還有人為了你們拼命。”
楊工才原本平復的心情又被魏豐說得感動無比。
“我們得我二嫂的恩也不止這一樁,以後不論她們如何,只要我們在,不會讓她們過得比我們差。”說完他又嘆了一口氣,“只是我二嫂的本事我拍馬都趕不上,怕是沒有這種機會。”
魏豐笑著拍了拍他,“羨慕你們這樣的親情啊,若是我,有這份心就夠了。”
“阿豐你沒有兄弟姐妹?”
“曾經有一個,在我還小的時候病逝了,家裡如今就我一個。”
“你娶妻沒有?”
周瓊跟吳氏她們出來的時候,二人正坐在院子裡聊得高興。
吳氏見狀笑話楊工才終於找到能說得上話的人呢。
“你就在上頭陪著阿豐,莫要聊得太久,他有傷,讓他早些洗了休息,後頭水都燒好了。”
“你們幹嘛去?”楊工才見吳氏抱著個笸籮,“要做衣服?”
“爹,我好歹學了兩個月,嬸子說要看看成果,我去那邊做給她們看看。”蘭花拉著周瓊,“二嬸,把小苗跟望弟也叫上吧,她們早就說想看了。”
“行,把她們都叫上。”
今日李叔來正好帶了兩匹布,周瓊拿了一匹,說是楊工才要進軍營了,讓蘭花給他做常服,順便看看她學的手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