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懷墨的意思,霍時越無比清楚。
過去幾天裡面,他已經竭力剋制。
然而,許是現在喝了酒,在酒精一步步刺激下,才激發出了潛藏在心底的暴戾。
只要一想到,女孩拋棄了自己,現在正在別的男人懷抱。
他會抱她,會親她,會摸她……潮水一樣的嫉妒,令他忍不住起了殺心。
“時越,你冷靜一下,若是舉辦葬禮,勢必鬧得人盡皆知,後續不好收場。”
察覺少年情緒濃烈,蔣懷墨能勸則勸。
“而且,這對黎小姐來說,也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一旦舉辦葬禮,想要黎小姐得知,自然需要大肆宣揚。
到時候,場景難免不可控。
事後澄清,想想就麻煩。
更不提,時越還有三個哥哥,以及不少霍家的人。
若是他們知道,時越這麼興師動眾,僅僅是為了騙到黎小姐回來。
屆時,時越不會有什麼損失,受為難的是黎小姐。
“所以,你是覺得……我舉辦葬禮,她一定會回來了?”
卻是霍時越,到底醉意漸濃,影響了理智與冷靜。
對於蔣懷墨所言,他顧不得細究了。
眼下,他僅剩的清醒,重點就只有女孩回不回來。
便是蔣懷墨也知道,少年現在整個人不夠清醒。
也許,等他醒酒了,就會改變主意。
“音音,你會回來嗎?”
這時候,少年低低一念,拿出了手機。
蔣懷墨距離他近,一眼就瞥到,手機上的桌布,赫然就是黎音。
這一張看著角度,該是時越偷偷拍的。
女孩露出側臉,及腰長髮散落,發上的白色蕾絲髮帶,配上一襲白色長裙,儼然是白月光的存在。
少年抬手,修長的指尖輕輕拂過螢幕:“沒關係,我會讓你回來的。”
“時越,你要做什麼?”
眼看著少年呢喃著,雖然整個人醉醺醺,卻也散發著和清醒時不同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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