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止一次勸導她,不要再做這一行了。
也不止一次覺得,她明明受過夜色培訓,卻又沒什麼心機,好似被保護著長大,心態極為樂觀。
“原來是這樣,原來……她從來不是陪酒小姐。”
許久,霍時越才恍然,接受了這一真相。
“越哥,你和黎小姐相處這麼久,就從沒懷疑過嗎?”
見他這般,林哲止不住一問。
其實,早在見到黎音的第一眼,他就感覺稀奇。
是了,就是稀奇。
那時候,墨哥不近女色,越哥有鹿校花,很少會來夜色。
他和李浩不一樣,他經常會來聚會,李浩則是愛玩女人。
所以,夜色這裡的陪酒小姐,無論是哪種型別,他都有接觸過。
如同黎音這種絕色富貴花,怕是一齣現在夜色,就會被人帶走。
他只當越哥運氣好,恰好就撿到了黎音。
林哲的問題,霍時越無心回答。
彼時,他後知後覺,推翻了先前的認知。
“我早該發現的……她不是陪酒小姐……”
腦海裡面,女孩笑靨如花的模樣,一一閃現不斷。
她聲音清甜,不是喚他小少爺,就是喚他哥哥。
起初,他只覺她輕浮又覺她低俗,對她諸多挑剔。
在她眼裡,和他的這場相遇,一定是糟糕透了。
“可是越哥,我想不明白,黎小姐為什麼不解釋?”
這時候,林哲疑惑的再次開口。
這一次,少年仍舊沒有回答他,而是驀地抬起頭,含著醉意的一雙眼睛,本是黯淡無光。
在這一刻,驟然迸發出了光亮。
“假的……都是假的……”
他自言自語著,像是明白了什麼。
“越哥……”
“她不是陪酒小姐,那麼……那些話,就不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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