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也真是浪費。
只給賓客們瞧瞧,來回路上的折騰,這些花兒怕是就要敗了。
足足半盞茶的時間,安陽公主才看向她,“你就是姜娘子。”
姜木葉心中嘆息,大戶人家可真是麻煩,知道今日定然是得不了好,便也沒有做出恭順的態度去討好,只是敷衍的點了頭,“回公主話,是的。”
並非正式場合,也不用行什麼跪拜大禮,過得去就是了。
安陽公主也不見惱怒,“坐吧。”
讓人賜了座,看了一眼桃兒和清容,沒什麼表情,“周嬤嬤,孩子們在這兒多無趣,將人領到客院裡尋了姐兒們玩兒吧。”
清容看了一眼姜木葉,才拉了拉不太情願的桃兒,一道離開。
她明白,桃兒是覺得娘受了冷遇,又怕她受委屈,才不肯離開的,可這樣的高門大院,不信打打殺殺的,留下也無用,省得讓人覺得不懂規矩。
姜木葉坐得端正,下人端了茶,實在閒得無聊,便拿過來飲了一口,倒也不算怠慢,至少這茶不涼也不是燙,入口剛好合適,座前的小席上也擺了些果子,不知是何處來的蜜橘,看這顏色圓潤漂亮。
旁人已經來了一會兒了,現在說說笑笑的,也不知道根源是什麼,姜木葉也沒有插話的打算,便自顧自地吃橘子。
別說,還真沒吃過這麼甜的橘子,入口不酸,後味也不帶苦澀,當真是有錢人家,才能吃得上的東西。
也算是長見識了。
安陽公主見她獨自一人,喝茶吃橘子心安理得,似乎並未覺得受了冷待,眉眼沉了些,若不是個看不懂眉眼高低的,便是個心思深沉的。
這農婦,倒是不簡單。
只是,今日叫了許多人,特地要見見她,也不能只是見了那麼簡單的。
只說了會兒話,姜木葉木怡然自得,也沒了裝腔作勢的心思,只笑道,“如此也是無趣,今日天氣沉,也不好出去玩鬧,不若射覆?”
她雖然是詢問,客隨主便且,她的身份最高,她說玩什麼便是玩什麼了。
姜木葉咀嚼了這話,心想壞了,大丫只說怎麼建立,若是受了冷待該如何,卻沒說這射覆是什麼東西。
偏生,安陽公主還道,“這便是最簡單的了,今日得勝者,我便將那隻玉棋盤當彩頭。”
她看向姜木葉,“姜娘子也一同吧,很是容易的。”
姜木葉:“……”
聽都沒聽過,容易個鬼。
見大家都看過來,有打量的,也有好奇的,但是更多的是不屑。
在場之人都是有頭有臉的,跟國公府的關係也頗為親近,也知曉齊文閒婚事的風聲,雖不曾見其人聞其名,也知曉農婦的存在。
今日頭一次見,自然知曉此人是誰,更是明白公主的態度,她不願意這門婚事,齊文閒執意,今日,怕是較勁的。
安陽公主說要玩,便有丫鬟出去了,不多時,命人端了盆來,上頭扣了蓋子。
姜木葉不懂這些,也不說話,只是在一旁看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