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只說著話,就有人過來打招呼,是曾家的夫人,曾七娘子的母親,年歲也不大,但論起輩分來,算是姜木葉的長輩了。
也沒說什麼,不過就是拉個家常。
只是說著說著,姜木葉就覺得不對勁了,一個勁的說她家的兒郎,不由得看了魏清姝一眼,是那個意思吧?
魏清姝肯定的點頭,就是想結親的意思。
只怕是選擇了清容或者桃兒。
若是給齊楠說婚事,應該去找齊文閒說才對,輪不到姜木葉來管。
曾家的家世也很高,不論是清容或者是桃兒,都算得上是高攀。
即便兩個人上了齊家的族譜,算得上是國公府的女兒,不是親的就不是親的,尤其是桃兒,從根裡就是個草民,曾家能看得上,算得上是抬舉。
這只是從世俗的眼光。
姜木葉可不喜歡,只假裝聽不懂,“哦,那確實是年少有為。”
誇讚了一句,就沒了。
曾夫人想了想,“過兩日家中辦壽宴,姜夫人也一同來吧?這也是家裡都期盼的。”
姜木葉:“……”
她去幹嘛。
男人前妻的父親辦壽宴,她一個續絃,跟著去,合適嗎?
“姜夫人可是不願?兩家關係親近,自然是應該往來的,你同文閒是夫妻,又是他的夫人,這事兒本該是知會你的,若你心有芥蒂,不願來往,那便算了。”
“怎麼會,承蒙看得上,屆時一定到場。”
姜木葉只能捏鼻子應了,話都說這份上了,要是不去,還顯得她小氣,只因為嫁了個男人,這男人跟前妻的孃家都不能來往了,那成什麼了。
曾夫人笑吟吟的,“帶著孩子們一塊來玩耍吧,家中孩子多,也好熟悉些。”
她看向魏清姝,“阮大娘子若是有空,也請前來。”
魏清姝當場就拒了,“如此喜事,我提前祝曾老爺子壽比南山,只是我的婚期將近,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,就沒法去了。”
凡是喊她阮大娘子的,她都不愛聽。
所以懶得去。
八竿子都打不著,她去幹嘛。
曾夫人也沒有勉強,只是叮囑姜木葉一定要帶著孩子來。
姜木葉等她走了,百思不得其解,“就是要結親,也應該是齊楠,怎麼就盯上桃兒和清容了,不是世家大族麼。”
“我怎麼知道,不過曾家也是有名望的人家,當屬清流貴族,雖比不得國公府富貴頂級,也是不差的。既然她誠心邀請,熱情似火,你就去看看唄,要是有合適的兒郎,也不是不行。還能借著這層關係,常來常往,考教人品,也比等到年歲大些了,著急忙慌打聽要好。”
魏清姝隨口一說,姜木葉也是聽進去了,“說的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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