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文閒無視她的緊張,揭過了這個話題,又接了若竹拿來的針,在油燈上烤了烤,給姜木葉扎手上的泡。
“做事不必那麼實誠。”
“哎呀,就是心裡歡喜,想將那些稻穗都摟在了自己懷裡,而且後來官家還看著呢,我就幹得更起勁了。”
姜木葉又嘿嘿笑,“齊大人,我是有封號的夫人了。”
“是,小的拜見得穗夫人!”
“嘿嘿嘿嘿,趕緊伺候好了。”
……
夜裡留一夜,鶯歌燕舞自然是免了,沒有那麼大的地方,招了大家慶賀中秋,便都是在各自的院中。
廚房那頭是宮裡帶來的御廚,送來了了很多新米做的糕點,好吃好喝的絕不在話下。
早早的歇了,第二日便打道回府。
官家確實挺小氣的,大家跟著折騰了一趟,也不說放一日休沐,所以得早起,該上朝的還要上朝。
她落後些,和魏清姝一道,公主婆婆也變得寬容了,沒叫過去,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自己帶了幾個孩子回府。
只有二人,姜木葉才問她,“昨日事忙,然後又跟齊文閒一直在一起,也沒看到哪個是那個國師,你見著人了嗎!”
“見到了,不是。”魏清姝昨夜讓宋嶽帶她去拜訪了,只說明年就要成婚,請他再重新合一次八字。
這位國師大人並沒有推辭。
只說了幾句話,魏清姝就知道,這人也不是太好找的。
眼下宮中情況不定,官家的心思變來變去,同他有沒有關係還不好說,只知道他是康王送去的。
情分肯定是有。
但是此人,似乎也沒有那麼忠心。
康王什麼目的目前不知道,宋嶽不知她的事,但是因為官家對康王的容忍很高,似乎很喜歡康王的小兒子,也是在查,目前沒什麼眉目。
查,也得小心謹慎。
不可鬧到官家跟前,有些捉襟見肘。
姜木葉也發愁了,“是不是你猜錯了,壓根就沒有這個人,是你……嗯,那個詞兒叫杯弓蛇影,看什麼都像。只是一個類似於你前世的樓臺擺設,也不一定就是你們能想到的,也有別人能想到。”
魏清姝搖搖頭,“絕對不可能,這種東西是能感知得到的,此人現在蟄伏,沒有音訊,官家今日又叫了宋嶽去跟前,今日我離他也很近,都未曾多看我一眼,興許是我想多了,並非是有人挑撥離間,他將我視為救命良藥,因而記恨蘊王府,哎呀,猜人心事是最難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那些都是猜測而得之,也不一定就是準確的。
要去猜測一個人的思想,尤其是這個人平時都接觸不到,是最難猜了。
現在只能走走停停。
看看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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