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太彪悍了些。
雖然她就是這個性格,這也太不當成外人了。
姜木葉沒得到結果,公主婆婆那邊來了人,叫她過去當吉祥物,只能收拾收拾再去。
新得的命婦服還沒穿呢,那可是朝廷給做的,可不是府裡的繡娘,禮部那邊安排的章程,又託宗人府的繡娘做的命婦服。
那可是有講究的,雖說沒繡什麼花鳥魚蟲,可是氣派的很,還有珠冠。
想著宴席嘛,大家隨不進來往就不穿了,可是公主婆婆讓她穿了去,畢竟是她大好的日子。
怎麼也得穿在身上,彰顯記恩皇恩浩蕩,主要還是炫耀的。
所以說誥命夫人在富貴人家,並不少見,可這是官家親口賜了名號的,親自吩咐了禮部加緊走流程,這種榮耀可是不一般的。
借了她的風頭,夫人們便跟著一塊去了大宴席,平日裡國公府的宴席可是請不著她們的各有各的圈子,她們的地位要稍微低一些,也是結識了姜木葉,今日才能來。
都跟著去換了衣裳的姜木葉過去。
姜木葉走路帶風了。
身邊都有人,算得上是前呼後擁的,表面上關係都還不錯,熱熱鬧鬧的都過去,一個好漢三個幫,她也算是有了。
魏清姝看著她的小表情,樂不可支。
從前的擔憂,真是多餘的。
以為國公府裡的規矩大,上有公婆壓制,下面還有個繼女,會讓她消沉了,這哪裡有幾分消沉的模樣。
分明就是神氣的很。
合同前並未有什麼不同。
姜木葉就是姜木葉,可是從來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裝模作樣的,就是哭,笑就是笑,悲歡都掛在臉上,想必是真的高興。
早知如此,又何必當初。
折騰了那一齣,關係雖然親近,可魏清姝,每每念想那些,都覺得渾身不自在。
要是人人都能像姜木葉,事情過了就揭過就好了。
她也跟著去拜見。
今日人多,來的都是顯貴,絕非公主那日隨意請的幾個人,先不說旁的院裡,有人在玩,便是宴客的廳裡,席面都是滿座的。
姜木葉也不用行禮,反正也不認識這些人,跟安陽公主打了個招呼,就想坐下,被魏青姝捅了捅後腰,只能勉強記得,在外人面前還有假裝一個孝順的兒媳婦,婆婆沒說坐就不能坐。
互相給個面子嘛。
這一回辦宴席,所有的錢都是府裡出的,安陽公主張羅的,到底還是請了自己想請的人,也算是給了面子了,互相給個面子,免得鬧起來,自家內裡好不好,那都得捂爛了,不能叫別人知道。
這一點姜木葉還是知曉的。
好好的捂穩當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