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婆子笑眯眯的,“當初我便覺得你們倆能有姻緣,看來我的猜想還是準的。”
魏清姝莫名想起姜木葉的話,笑出聲,“趙婆婆,當初姜木葉說你身上有大神,怕不是真的哦?”
“什麼大神,沒得什麼傳承啊。”
魏清姝哈哈笑,趙婆子一頭霧水,桃兒給補上,“因為我娘說,奶最準了,天晴下雨的,都能提前知曉。”
“你這個滿嘴沒正經的!”趙婆子笑罵姜木葉,才道,“我那是得病,話說這些日子下雨也沒犯病,也不知是吃了家中黨參的緣故還是為何。”
見齊文閒在一旁笑,卻沒有心思聊天的模樣,趙婆子就懂了,什麼拜訪,分明就是來壞規矩,想見新娘子。
還有兩日就要出門了,那是萬萬不能見的,若是見了,不吉利,又說了會兒話,便把他轟出門去了,一點臉面都沒留。
姜木葉也沒見著人,直呼趙婆子小氣,哪有什麼吉利不吉利的,卻也無可奈何。
但是走了千里遠,要嫁入高門大戶,前婆婆也是娘,逃不出她的掌心。
大家來幫忙,將紅綢掛上,鞭炮等東西一應俱全,就等著出嫁,離得太近,她是吃不上自己的門宴了,還好有魏清姝在家,可以安排大家的吃食。
依然是沒有奴僕,也沒尋到廚娘,福臨酒樓走一桌。
出嫁前夕,姜木葉也來不及緊張,從未見過高門大戶的婚宴,也不知流程,唯恐鬧了笑話,好在媒人宣南郡王妃充做喜娘之一,想提前一日來教導她排練,忙的都沒空緊張。
由於出門的及時在丑時末,也就是歇了片刻,就被拉起來折騰,頭一次成婚,沒開的臉,沒上的妝,這次都上的濃重,光是折騰妝容換衣裳,就用了一個時辰。
姜木葉全程都閉著眼,就是農活最忙的那一會兒,也不曾這個點起床,外頭都是黑乎乎的。
天邊一點亮光也沒有,唯有屋裡亮堂堂的,被喜燭照得發紅。
五更天的梆子剛剛響起,院裡便動了起來,鬧鬨鬨的,說是接親的人已經來了,大家也沒刁難。
按理說是要有些文鬥武斗的攔門招式,可家裡實在無人,唯一一個勉強算得上有點文采趙子文,還得充作兄弟,背姜木葉出門。
桃兒倒是抵了一會兒門,齊文閒一個大紅包塞過來,就喜滋滋地開門迎接,拉著清容到一旁去分錢了。
姜木葉在趙子文背上,只覺得這一路好漫長,又很憂心。
“這一道還挺遠的,你吃得住嗎?”
趙子文擦汗都沒功夫,“二嫂放心,我一定把你安生背出門去。”
再擔心,姜木葉也不會下地的,頭婚就是姜家大哥象徵性地背了一下,踏出了門檻,隨後就是自己走的。
腳還掛在門檻上了,才導致前面的姻緣不順,早早當了寡婦。
這一回,她可不想當寡婦了。
出門之前腳絕對不會沾地的。
趙婆子跟在後面,扶著她的背,“你莫擔,老三還是有力氣的,若是讀書讀到連這點路都背不動,明日我就讓她去下地好好的練一練。”
又叮囑道,“這次出嫁可別回頭,一眼都別回頭望,咱不走回頭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