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自去看看最穩妥。
姜木葉聽得揪心,“你找不出那人,也不想讓我宋嶽找,那我找齊文閒幫忙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魏清姝堅定的拒絕,“不是不想要你的幫助,你能將我的秘密守到如今,我已經很驚訝了。但你不是齊文閒的對手,他腦子聰明,你又不懂得隱藏,只需要讓她做幾件事,我的老底都會被掀了個乾淨。”
“大丫……雖然他私底下有些懶,也不修邊幅,真的是個好人。”
“不論是不是好人,我想留點秘密,而不是人盡皆知,這會讓我覺得不安,會害怕的。”
姜木葉點點頭,“那好吧,那咱們就一起去,也不打眼,若是見到了那位國師,真的確定他對你有惡意,要不我找個地方,挖個坑把他埋了。”
魏清姝額角突突直跳,“我的姜夫人,你是國公世子的夫人呢,雖然不是什麼正式的名分爵位,那也是尊貴無比的,你怎麼能這麼想?這種人身邊肯定有的是人,別把自己搭進去了。就如同我,雖然在風口浪尖,便是大搖大擺地走出去,也沒人敢輕易動手。”
姜木葉嘿嘿一笑,“好吧好吧,那我們再想辦法。對了,齊文閒給我請了誥命,可禮部現在都沒透過,應當是官家沒同意,唉……什麼時候才能吃上朝廷的飯。”
她能稱為夫人,那是因為她的男人是官,是士族。
卻沒有真正的誥命,也沒有誥命朝服,沒什麼真正的好處。
想顯擺都顯擺不起來。
因為沒得顯擺。
只是請封歸請封,最終能不能封下來,或者能不能按照齊文閒的官職品級同級封賞,也不好說。
因為,他請過一回了。
那時候,他得了官職,便是六品,齊楠的母親去世之時,依然頂著六品安人的敕命,雖然人死恩榮消,可請封過,就是請封過了,朝廷未必一定要給。
魏清姝擺手,“早晚的事兒,只要他沒犯大錯,朝廷還是要給面子的,只是不知是幾品夫人罷了。”
看了馬球,又去看桃兒和齊楠以及小姑娘們比試,小姑娘們策馬揚鞭,在宅院中有多靜,在馬場上就有多兇猛。
桃兒縱然爭強好勝,可這技術之賽,並非她有心氣,就能贏的。
實在是學的時間短了些,到國公府後,也沒能時常練習,馬兒也不是她常騎的,還真跑不過。
齊楠也沒能贏。
姐妹二人,在參加賽馬的活動裡,一個倒數第一,一個倒數第二。
姜木葉捂了臉,早知道就不來看了。
清容寬慰她,“娘,沒事的,打馬又不是什麼必學的,如同我這樣的,可是連馬都不敢上的,比比皆是。楠姐姐和桃兒能上馬,已經很厲害了,那些女娘家裡都是世家武將的,咱家不是。”
她說的是實話,雖然打馬球也算是正式場合,不過少有人家宴會選擇這種活動,也就是宣南郡王妃出身武將世家,自小學了這些,才能想到。
若是人人都喜好馬球,京城找了地方開馬場的,就該比比皆是了,而不是還要借用場地。
桃兒和齊楠一道回來,跑了一圈,都曬得臉頰紅紅的,看著關係似乎好了些。
桃兒憤憤不平的抱怨,“手段下作,那個額頭上長個紅痣的,她專門別了我的馬,又別了你的馬,若是衝過去吧,怕把她掀翻了,回頭家裡還要賠禮道歉,真是賤兮兮的,那麼寬的道,非得擋在別人身前,如此骯髒的手段,也沒見她拿了個第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