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王爺圖謀了多年,結果一舉被幹掉,現在就剩一個康王,還是因為只貪財不貪權,才能活得好好的。
別的貶為庶民的貶為庶民,流放的流放,沒全砍頭,那都是官家說,那是先皇的子嗣,未盡孝道,留一些情分。
這些人都被幹下去了,何況只是嫁出來的公主呢?
旁人連聽都不敢聽這種話。
姜木葉卻敢說。
安慶公主冷臉,“咱們說自己的,你們齊家倒是有本事啊,姜夫人,得了一個誥命不算什麼。可要謹言慎行,這事將你們齊家跟官家了比在一處了?”
安陽公主倒吸一口涼氣,這個死女人,爭了那麼多年,現在講話沒分寸,亂扣什麼帽子。
她是不服氣,那一脈的尊榮被人奪走了,況且自己的兄長原先是繼承皇位的最佳人選,本來可以有至高無上的地位的,便是公主,還得有孃家人,差點就成為了皇帝的妹妹,現在雖然也算是皇帝的妹妹,那過繼的能跟嫡親的一樣嗎?
人還有個遠近親疏。
不服氣歸不服氣,卻也不敢想著自己謀朝篡位之事,安慶公主是昏頭了吧,這種話也能拿到這個場合說。
“安慶,還是要慎言。”
安慶公主冷哼了一聲,“你家這個兒媳婦還是個小輩,都敢將官家拎出來排遣,膽子可是不小。”
安陽公主看了一眼姜木葉,心中有些窩火,這麼微妙的場合,提官家做什麼?尤其是又有那些恩怨。
當真是一點分寸都沒有。
可是讓安慶公主拿到了把柄,若是她非要往外宣揚,還影響了齊國公府。
姜木葉撇嘴,“那有什麼不能說的,也不是跟誰比,有人同我說,以人為鏡,能正德性,官家大氣量,德性又好,為何不能說。在座的夫人,誰的榮耀不是官家賞賜的,官家雖然也是先皇過繼的,那也是人品至高無上,無人能匹敵,才會得到認可,我們齊國公府又不是要做什麼,我只是說,過繼的又未必不好,講那些做什麼?我聽不懂,我男人就是崇敬官家,那是我沒兒子,我要是有,也是一樣的,怎麼了?”
安慶公主:“……”
真是厚顏無恥。
崇敬官家那官家有什麼好的,亂臣賊子,趁火打劫。
至於那些安撫民生之事暫且不提,但是對她們這些勳貴,可是不喜歡的很,都是讓大家一退再退。
都算得上是忘本了。
她跟安陽公主雖然是真,但是兩人都是屬於不服氣的,好好的皇室嫡脈公主,現在家中的孩子,連個封號都請不下來,朝廷就是缺那幾百兩銀子麼。
又不是要了什麼封地,就是要點俸祿和名聲,那官家都摳摳搜搜的不肯給,若是自家的人繼位,還不是想要什麼要什麼,現在都要不到了。
還稱讚他好,還崇敬,當真是厚顏無恥,也真是說得出這些話,喊了齊文閒來,他自己說得出這種話嗎?他好意思嗎?
權勢是很重要,但是這麼直白的去拍官家的馬屁,當真是不要臉,沒有一點風骨。
可她又不敢說,被姜木葉把話堵得死死的,就只能把話給拉回來,“行了,莫說那些,我只是問問你,肚子怎麼還沒動靜?當長輩的還不能關心關心小輩家裡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