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木葉憋了笑,“本來也是事實嘛,要不,你證明給我看啊?”
“算了吧,明日又要上朝,連著三日了,活人都要熬死了。”
姜木葉嘆氣,也是挺不容易的,中午回家晚了,天都黑透了,就來得及睡個覺,還沒睡實在呢,又得起身去上朝。
原本上朝也沒這麼頻繁。
最近這幾日事兒真是太多了,他都沒能好好歇。
只握了他的手,也沒打算鬧,“快睡吧,將馬車裡的炭火添的足一些,在路上也能睡上一覺。”
“好。”齊文閒應了。
不過此事不可行,都是睡得迷糊了,怕是該說說什麼,不該說什麼,都是糊塗賬,還是得警醒。
也不想說這些。
省得她又擔心。
姜木葉確實覺得累了,睡得沉,第二日也是起的晚了,只覺得冬日裡真好睡,屋裡又暖和,別的也沒多想。
倒是齊楠來請安,見她一日起得比一日晚,也懶得來了。
反正都是做做樣子,母親不在乎,那她也不在乎了。
姜木葉還得去操持魏清姝的及笄宴,提前帶人佈置了場地,戚氏倒是很老實,也不知道是不是魏清姝怎麼整治的多一個字都不敢說。
她也懶得管,安排了人手,佈置了場地,明日及笄禮結束之後,也要安排大家吃一頓宴席的。
就把自己院裡的廚娘帶過去了。
按照帖子的回覆能來的夫人人數,也不過就是十幾人的宴席,廚娘也做得過來,地方也足夠寬敞,安排得下。
至於菜色,廚娘自己定好了,反正這些夫人都是來充門面的,也不是誰家缺吃少喝的,非要來吃頓飯。
便是哪裡招待不周了,大家都能諒解的。
因為她就是這樣的人。
魏清姝聽她一說,笑得前仰後合,“我還當你會覺得這樣的性子不好,合著你都拿來當武器了,只要旁人一說就一句你本來就是這樣子的,就搪塞過去了,萬事都不用操心了。”
“那是。”姜木葉洋洋得意,“能幹的人就多幹點,不能幹的人少乾點,旁人也是能理解的。”
就怕顯得自己太能幹了,哪裡做的不好了,別人還要吹毛求疵。
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什麼都做不好,只要能做到一點好,興許就能得到別人的誇讚。
宴席小,也不會出什麼紕漏。
魏清姝及笄禮的吉時,是明日申時,恰好齊文閒休沐,也是要過來的。
她乾脆沒回去,就和魏清姝睡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