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接下來,有關畢業舞會的事情,恐怕也會上演了。只是,這次不是比企谷把她推上那個位置的,她還會纏著比企谷嗎?」
陳朔也不清楚,但他可以期待一波。
“那比企谷呢,有沒有受到影響?”
雪乃沉默了一會兒,直言道:“有。雖然這次重拳出擊,解決了很多結症問題,但顯然也讓一些人怨恨上我。”
“不過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,所以就只能對我身邊的人下手。”
聽到這兒,陳朔的眼睛眯了起來。
這種報復,他耳熟能詳。
這就屬於是:我對付不了你,就對付你的朋友。
顯然,不只是比企谷,他以及米互遊裡的人,都是物件。
比企谷的話,他頂多同情,但如果涉及到其他人,尤其是和自己有關的人,那陳朔可就不會坐視不管了。
“你不用擔心。有我在,詩羽她們不會有事。嚴格來說,只有比企谷,我沒有刻意干涉。”
“……是不是有點過分,好歹也是你的部員。”
陳朔很吃驚,也被雪乃這波操作給嚇到了。
要不說,得罪誰也不要得罪女人呢?她們狠起來,是真的狠。
但對雪乃而言,她這麼做,確實合情合理的。
別說她已經勸過比企谷,不要插手這個委託,結果比企谷沒聽。
單就後面她打算舉報欺凌的時候,比企谷選擇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就已經觸怒了她。
在她看來,這就是在縱容犯罪,哪怕他有他的道理,是在照顧一色彩羽的處境。
但有些事情可以妥協,有些事情不可以,這是原則問題。
在她眼裡,比企谷就是犯了原則性的錯誤。
所以他現在這個下場,算是雪乃給他的懲罰。
“過分?那些欺負人的,比我過分多了。他不是想要縱容嗎?那就讓他自食苦果好了。”
“你對他是真夠狠的!”
「雪乃現在怎麼比原作裡的還要嫉惡如仇,連比企谷都不放過,嚇人!不過,確實很帥。」
“狠嗎?那希望他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後,能夠真正的認清自己的錯誤。”
前面的事情還沒過去,比企谷就犯了這種原則性錯誤,雪乃在這種情況下,自然採取了更加鐵血的手段。
畢竟有時候,疼痛是必要的傷痕。
唯有跨越疼痛,人們才能得以成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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