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做記錄的!”
陳朔滿意的點了點頭,然後轉身,看向在空曠的樓層內到處打鬧的女生,清了清嗓子。
“大家過來一下,我有些話要說。”
“哦,來了!”
不多時,米互遊的成員便悉數到齊,一個個站在那裡,像是要聽領導訓話的公司職員,看得陳朔想笑。
“行啊,你們。這麼快就進入角色啦?幹嘛一個個站得筆直,大家都鬆弛點。”
“那不行,阿朔現在是大老闆了,我們是打工的,和以前不一樣。”
美智留畢竟是真的在給麻衣打工,雖然時間不長,但職場裡的一些規矩,倒是沒少學。
“美智留說得對。雖然公司現在還沒裝修完,但畢竟是辦公場所,還是嚴格一點比較好。”
加藤惠附議。她也不想因為關係親近,到弄得辦公地點烏煙瘴氣的,這很不好。
作為元老,應該給以後的員工做做榜樣。
其他人基本也是這個態度,畢竟這裡已經不是學校裡了,那該按社會的規則來,就按社會的規則來。
“好吧,隨你們怎麼想,總之我只有一句話,不要做對不起公司的事情。至於其他的,我不管。”
“包括不限於你們吃零食,喝飲料,聽音樂等等。”
“只要能做好本職工作,其餘時間,我都沒有硬性要求。這條規定,不只是對你們生效,也對以後的員工生效。”
陳朔這話,打破了在場眾女的認知。
不是太嚴厲了,相反是太寬鬆了。
作為主打“匠人精神”的社會,很少有公司會採用這種懶散的工作規則。
哪怕是被認為規矩最寬鬆的娛樂公司,也不會有這種規矩。
他們那些大老闆,恨不得把所有人訓練成機器,訓練成聽話的牛馬,階級和規矩固化嚴重。
陳朔這套說法,相對於這個社會的打工人而言,無異於天堂。
“這會不會太寬鬆了,不利於管理啊?”
雪乃是比較喜歡規矩的那一類人,最反感的就是這種鬆弛的制度管理。
但她畢竟不是老闆,所以只能提醒。
“雪乃,人就是人,不是機器。”
“而且,你要明白,我們的目標是什麼?是做好工作。”
“只要工作內容能按時按量,合規合法的完成,其他的,我們真的有必要去做硬性規定嗎?”
“當然,我的這份自由,也是有前提的。所以,這是有限度的相對自由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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