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倒是趕著給他證明了?這怎麼能不令雪乃感到好笑。
比企谷也是連忙擺手,“我可沒讓他幫我證明什麼。”
葉山當然明白,自己是在掩耳盜鈴,但是事情都到這一步了,總不可能就此中斷吧?
結衣沒理那麼多,她繞到了比企谷身邊,湊過去小聲問。
“小企,你沒事吧?”
具體情況,結衣不算了解。但透過心聲,她大概知道,是比企谷被人針對了。
葉山費心費力的把大家找過來,也是為了這件事。
“沒有沒有!”
比企谷瘋狂擺手。被人當眾嘲笑這種事又不光彩,他可不想承認。
“葉山君。”雪乃沒有理會比企谷的否認,“你說要為他證明,是指什麼事?”
葉山看向折本香織:“你們剛才說的事,能當著她們的面再說一遍嗎?”
折本香織她們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,一個個的把她們圍住,現在弱勢的是她們,哪裡還說得出半句話?
“折本同學,你們也看到了,比企谷同學並沒有那麼不堪,甚至很優秀。”
看到她們沉默,葉山也是乘勝追擊。
“所以,能請你們以後,不要再以任何形式,在公開場合下,羞辱他嗎?”
一色彩羽適時地開口了,語氣甜甜的:“比企谷學長還是很優秀的,聯合舞會的事情,就是他在統籌哦。”
“啊,當然,死魚眼確實有點嚇人就是了。”
“喂!”比企谷瞪了一色一眼,說話就說話,忽然損他一句算怎麼回事?
“哎呀,這本來就是事實嘛。”一色彩羽擺了擺手,笑容依舊甜美。
由比濱接上了話,聲音比平時認真了許多,“小企雖然有時候很彆扭,說話也不好聽,但他其實很溫柔。”
“你們只看到他好笑的地方,是因為你們根本沒想過要了解他。”
雪乃嘆了口氣,順便做了個總結。
“比企谷的問題在於,他太習慣退讓,以至於讓別人以為他沒有底線。但這不代表你們可以肆意踐踏。”
她看向折本香織,眼神平靜得近乎冷酷:“欺凌一個不會還手的人,就讓你們那麼有成就感嗎?”
折本香織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“如果你們覺得這種事很有意思,那我只能說……”
雪之下微微揚起下巴,“你們的人生,大概也就只有這種程度了。”
咖啡廳裡安靜得能聽見咖啡機運轉的嗡嗡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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