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淑月沒有接茶,她居高臨下的問道:“誰讓你在這兒等的?”
“奴才自己來的。奴才見陛下每日下朝都從這兒過,奴才想給陛下遞盞茶。”
說著說著,杜棕哭起來了:“陛下,皇夫不容人。”
趙淑月停住腳步。她轉過頭,看著他。
“奴才們只是想在宮裡當差,可皇夫容不下奴才們。皇夫說奴才們心思不正。可奴才們什麼心思都沒有。奴才們只想伺候陛下。”
他說著,眼淚掉下來。
趙淑月看著眼前發生的場景,她忽然覺得有趣,從前在太女府,後宮也時常暗流湧動,但沈硯,阿古拉,顧衍哪個不是有氣節的?
他們知道分寸。
他們祈求著趙淑月的恩寵,卻沒有強求趙淑月的恩寵。
可這些男子不一樣,他們身段柔軟,他們花樣百出,他們跪著,哭著,說著“只求遠遠看一眼”,跟父皇后宮裡的女子一樣。
果然,把男人放在女人的位置上,她們就成了女人。
趙淑月的目光從杜棕細嫩的脖頸移開,看向了不遠處的周景辭,周景辭不知看了多久,眼神在噴火,趙淑月挑了挑眉:“皇夫,你來處理,處理好了,進來伺候。”
“是,陛下!”
第二日,天矇矇亮,趙淑月披上衣服,看著院中那一幕,周景辭站在廊下,面前跪著七八個年輕人。
他手裡攥著一卷冊子,挨個念名字,唸到一個,便讓人把那個捆了,拖出去。各回各家。各找各媽,小小年紀不讀書,竟然勾引別人的女人。
周景辭轉身進了偏殿,看見趙淑月站在窗前,正看著他。
周景辭有幾分心虛。
趙淑月挑了挑眉,說:“你倒是狠。”
“不狠不行,他們不走,以後就是我走。”
周景辭的行蹤會有人報給她,趙淑月有些奇怪的問道:“你方才去見了太后?想讓她幫忙?”
周景辭頓了一下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承認:“去了。”
“母后怎麼說?”
周景辭的聲音有幾分猶豫:“她說,陛下身邊多一些柔順漂亮的男子,挺不錯。”
趙淑月笑了:“太后從前在父皇跟前,吃過不少妃嬪的苦。如今父皇身邊沒人了,她便覺得我身邊該多些人。”
周景辭又補充一句:“她還說,太上皇還活著,她沒有這樣的條件。”
趙淑月哈哈大笑。
但事情遠遠沒有這麼簡單。
第三日早朝,御史臺一個姓杜的御史出列,遞了一本摺子。
。心之民萬安以,祚國綿延以。宮後實充選擇中子男族貴從宜,計業基世萬宗祖為。人一太僅,稀嗣子家皇。福之稷社非恐,人一夫皇僅,虛空宮後下陛,說上子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