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汙言穢語,越來越刺耳。
她不想再聽,只能伸手捂住耳朵,自欺欺人的試圖隔絕。
沒有了少年,她失去了所有保護,縱然雙眼是失明的,也能感受到一些人落在她身上的惡意。
如同附骨之蛆,纏繞不散。
“都一天一夜了,財神爺還是沒有回來,怕是凶多吉少啊!”
“什麼財神爺,早就被家裡放棄了,綁匪們拿不到錢,肯定往死裡折騰他!”
“這可說不準,人家有那樣的一張臉,伺候好了上面的大人物,不就尋到了一條新活路!”
說話間,那人猥瑣一笑,引起不少人的贊同。
“你們胡說八道,漂亮哥哥不會有事的!”
她實在無法忍受,衝著大概的方向,聲音沙啞的反駁。
縱然不明白什麼意思,但是這些話一定不是什麼好話!
“小丫頭,你還是操心操心自己吧,沒有了你的漂亮哥哥,你馬上就要餓死了!”
她微弱的反駁,起不到什麼作用,那人冷笑一說,朝著籠子踹了一腳。
一時間,她受到驚嚇,身子微微一顫,又引起了一些人的鬨笑。
置身在絕境裡面,負面情緒不斷滋生,人的惡意就會無限放大。
比起籠外這些人,她的年紀最小,如果不是少年施以援手,早就死在了邊境河邊。
抵達犯罪窩點後,因著少年出身好,價值最為貴重,綁匪很少為難他。
而她,被少年帶在身邊,同樣安然無恙。
不像籠外那些人,每天挨打受罵,遭受了很多非人的折磨。
如今,少年生死不明,她這個被少年一直保護的極好的人,自然成為了宣洩的出口。
一旦少年不回來,她註定是活不下去的。
綁匪不會大發善心,這些人只會落井下石,獲取扭曲的報復快感。
“漂亮哥哥……你快點回來吧……七七好想你……”
蜷縮在籠子裡面,她閉上溼了的眼睛,默默進行祈願。
可是一天一夜過去了,少年沒有回來。
兩天兩夜過去了,還是沒有回來。
她年紀太小,眼睛又失明,無法出去搶奪食物。
甚至一齣籠子,個別喪心病狂的人,還有可能對她動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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