籠子外面,那些人的惡言惡語,從來不曾間斷。
對此,少年充耳不聞,只是捂住她的耳朵,儘量不讓她聽到。
然而,她還是有聽到:“咱們這些人,哪裡比得上人財神爺,不僅家世顯赫,長得比女人漂亮,就連伺候人也是一流的!”
“伺候的那些女人,少說都能當他媽了吧,他這麼小的年紀,倒是豁得出去——”
“那個小賤種和他非親非故的,被他護的跟眼珠子似的,指不定是有什麼癖好……”
……
她聽不下去,埋在少年的頸窩處,悶悶的道歉:“對不起哥哥,都是因為我,你才會有這麼多的麻煩,我就是個麻煩精……”
“七七,你從來不是麻煩。”
少年隨手為她梳著頭髮,語氣輕而認真。
說完,他就偏頭咳嗽了起來。
“咳咳……”
一聲接一聲的咳嗽,儘管他以拳抵唇,咳得不算劇烈,卻也分外折磨。
“漂亮哥哥,快一點吃藥!”
聽著少年的咳嗽,她更加歉疚了。
因為少年的生病,就是她傳染的。
“我吃過了,好很多了。”
少年說著,拿出了藥丸,遞到她的嘴邊:“七七,是你該吃藥了。”
避免少年病著還要記掛自己,那些苦澀的藥丸,她乖乖吃了個乾淨。
那時候,她根本不知道,少年是在藉著她的失明撒謊。
退燒藥是有限的,只夠治療一個人,沒有多餘的藥丸。
偏偏,她身體太弱,需要一直吃藥。
因此,少年生病後,一直是在硬扛。
到了深夜,他總是咳嗽不斷。
她靠在他的心口,急得不能行,又不知道怎麼辦才好。
這一點,被少年察覺到,他雙臂微微收攏,將她緊緊抱住。
依稀間,他清瘦的下巴擱置在她發頂,一字一字落下心安:“七七,再忍一忍,很快……一切就會結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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