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即便如此,洛陽朝廷遣大將長孫稚,此時已經收復了長安(雍州),華州,潼關等地。
只是說,長孫稚兵力不足,只能守住城池與要道,野外塢堡豪強各自自保,在戰略上,魏軍是處於被動防禦,守住隴山關口,防止醜奴大軍東出衝入三輔。
但不管咋說,關中雖有強敵,但和河北之地一樣,還不是火燒眉毛的關頭。
先打山東,平定邢杲,才更加的重要。
………………
爾朱榮已經答應了,要給劉騰派一些人手過去,這些文士,基本上都是出身於中小型世家,甚至是寒門子弟。
當然,也只有這樣的人,才會苦無出頭之機,而去投奔爾朱榮,若是像大世家,這種出身的子弟,去哪都能混口飯吃,就是去南梁,那也是奉為座上賓。
而此時的劉騰,正望著一份情報,愁眉不展。
他有些糾結,不知道這一個罪證,能不能把整個七帝寺都拉下水。
這陳順查了十來天了,才查到一個確切的證據,一個和尚養外室,生了四個孩子。
雖然還有很多供狀,但這些聲訴,很多都是個人的詞供,還沒達到確切的地步,比如,放高利貸致人死亡,比如隱匿人口,田地等。
現在劉騰壓力很大,他是得了五千斛糧,也已經拉走了,只是這點糧食,施粥施的,只能稱的上最低程度的供應了。
要不是有分田這個前景吊著,跟著劉騰到定州的六萬流民,那估計都得再次舉事了。
劉騰也想讓百姓吃飽飯啊,但這不是條件有限嘛,無論怎麼說,那也得再挺一年,至少要等明年秋糧收上來後,那才能緩口氣。
就是猜,劉騰也能猜出來,七帝寺內,肯定還有一大筆錢糧。
從元勰,元鸞等歷任定州刺史,那都給這座寺院捐錢捐物,而且數量還不少,更不用提,洛陽朝廷每年也有賞賜。
也就是這幾年元魏不太景氣了,稍微虧待了七帝寺一些,但是,七帝寺的自我收入,那也不是筆小數目。
其中,僧祇戶要每年要納粟六十斛入僧曹,這些和尚,還荒年放貸,借息錢,說他們富的流油,劉騰可是半點沒冤枉。
他不想從這些禿驢的嘴巴里,摳搜搜的掏點存款,劉騰想吃一口大的,有了錢糧,他才能在定州中,開啟局面。
比如說,把那個三丈高,還有一些小的佛像都融了,鑄成錢,這絕對能發筆大財。
想到這,劉騰一咬牙,下了決心,仁德之名雖好,但終究不如真金白銀那般動人。
更何況,自己或許也能想個兩全其美的法子,既不損名望,還能把七帝寺裡面的錢糧,都給掏空了。
“去,把竇泰,侯景,賈樓他們都叫過來。”
“諾!”
幹大事,豈能自己一人出手,那肯定要和心腹部下,一同去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