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中一時默然,帳下諸將左右觀望,像彭樂,他現在都有些後悔了,跑太快了,這群人,看起來實在是,不像能成事的團隊。
但他也有些迷茫,剛跑來投靠,總不能立刻反水吧,那樣實在是……有些不太好看啊。
就在這時,有一人站了出來,此人正是盧僧衍。
其雖身在行伍,身上卻帶著讀書人的審慎氣度,在一眾粗獷的武人之中,顯得十分的惹眼。
盧佑之對劉騰所言,那裡頭水分確實不小,能在軍中主掌軍排程,那怎麼可能會是隨便拉個人就能當的。
顯然,盧僧衍在韓樓軍中,還是受到尊敬的,什麼屈身事賊,說的好聽罷了,不過是世家左右下注的把戲。
也就是韓樓看著不像成事的,且盧氏也實在不樂意往這裡頭再花錢糧,不然的話,盧氏又豈會這麼幹脆直接的找上劉騰。
在盧僧衍出列後,所有人的目光盡數投向他。
盧僧衍拱手向韓樓,郝長一禮,隨後,探手入懷,自內取出一封密信,雙手高舉上前。
“渠帥,副帥,此信,是從涿縣送來的,乃范陽塢堡中傳來的訊息!”
韓樓接過來一看,信有些長,大概就是說,自劉騰率眾,踏入涿縣地界後,性情兇暴。
不僅是索要盧氏的錢糧,更是公然向盧氏索要族中嫡女,盧氏對其深惡痛絕。
在信中,還信誓旦旦的說,經過多方細查,那劉騰雖對外號稱十萬大軍,但實際上,全是假的。
其部兵力稀少,甚至不足五千,且此子猖狂自大,治軍更是散漫不堪,營內士卒終日嬉遊戲耍,毫無臨敵戒備之心,絕非深諳兵道的良將。
郝長見信大喜,直呼此乃天賜之機,郝長甚至說,待擊敗劉騰,當即可揮師南下,攻取鄴城,繼承葛榮未定之大志。
但是,韓樓還是覺得很不安,他總感覺,這封信來的有些巧,劉騰怎麼可能這麼愚蠢,竟會公然索要盧氏嫡女。
可當韓樓問出此話後,盧僧衍卻是信誓旦旦的說道:“渠帥有所不知,那劉騰本就是色中餓鬼!
昔日在洛陽時,便曾強掠太原王氏婦,縱然出身隴西李氏高門,他亦毫無顧忌,如今索要盧氏女,不過是本性暴露罷了!”
髒水,妥妥的一盆髒水,雖然是盧僧衍故意這麼說的,但劉騰要是聽到了,肯定得憋悶。
這時,韓樓又望向彭樂,開口問道:“劉騰於漳水突襲先帝時,其行事如何?”
此時的彭樂,雙目微眯,雖然他還沒想好接下來該怎麼做,但他還是決定,實話實說。
“依末將所見,劉騰並無過人的能力,昔日滏口一戰,先帝大軍潰敗之後,他才渡河的,此輩,不過是撿的功勞,並非能臨陣破敵之將。”
當話說到現在,傾向出兵者,已經佔了多數,當然,真正核心的問題,還是在於幽州糧粟不足。
這場正面對決,細想下來,怕也是場雙向奔赴的戰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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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今日四章,還欠一章,看看明天,還是後天補上來吧,我素來重諾,拖拖拖,把欠的拖沒了,這種想法,從未有過^O^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