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尋輕聲道:“這跟你從前自殞可不同,你那自殞嚴格來說,不過是障眼的手段,實則保下了自己的底蘊用以重修......這個以命換命,是徹徹底底的死亡,什麼都不會留下。”
終於能看見了零星的復活希望,陸忘憂嘴唇都泛起了一些白:“我、願意。”
眾人驚得說不出話。
田羅終於看不下去,漲紅著臉低吼道:“宗主,你瘋了!!!”
換作平時,田羅不敢這麼跟陸忘憂說話,但這會兒,氣急攻心,真的忍不了。
裴肅溟也面容苦澀,“宗主,您這到底是為什麼啊......”
現在看來,以前宗主為了道侶,不惜大動干戈,將宗門拖入黑暗,都算小打小鬧了!
畢竟宗主居然都願意以命換命!
在這般嚴肅的場合下,唯有陳尋還輕鬆自在,饒有興趣道:
“你看,大家都不是很理解,包括陳某,你不打算講講緣由嗎?”
聞言,陸忘憂緩緩閉上了眼眸,諸多回憶,用以沙啞的聲音響徹在眾人耳中。
“思思她......從小就和我在一起了,我和她,既是青梅竹馬,亦是結髮夫妻......世人都說我陸忘憂天賦冠絕古今,可誰也不知道,前半生,我作為底層散修,亦在修仙界摸爬滾打,是思思一直陪在我身側,她到處賺取資源,供我修煉,不辭辛苦,我想跟她一起努力,可她總是會跟我生氣,讓我不要操心其他,安心修煉......她、她是如此的溺愛我......”
說到這,陸忘憂聲音哽咽起來。
“她......”
.........
山谷,洞府。
少女輕輕晃動著白衣青年的胳膊,語氣帶著撒嬌和求知慾。
“憂哥,你突破化神還差幾味靈藥呀?”
白衣青年眼底浮現無奈,抬手敲了敲少女的腦袋,“思思,你就不用操心了,我自己想辦法,你......別這樣了。”
少女一聽,立刻變臉,撒開手,氣呼呼道:“不行!平時我聽你的,但在要突破時,你得聽我的!突破前都是要調息凝神的,你萬一死在了天劫下,那我怎麼辦?守活寡嗎?”
拌嘴早已習以為常,白衣青年知道對方只是嘴上說說,實則比誰都心疼自己,隨即嘴一撇:“你放心,我命大著呢,一定死在你後面。”
“嘻嘻,反應我不管,你必須告訴我,我來想辦法!不然別怪我跟你翻臉。”少女嗔了一句,似乎又怕白衣青年真的生氣,接著道:
“而且我就是想讓你安心的為突破做準備呀,平時我可沒這樣吧?”
白衣青年皺了皺眉,說道:“那你自己呢?你經常耗費時間替我辛辛苦苦賺取資源,自己的修煉怎麼辦?道侶本就是互相扶持,而現在,卻是你一味在付出,你讓我良心上怎麼過得去?”
少女愣了下,繼而失笑,“這有啥!讓你先享福唄!”
白衣青年懵了,茫然道:“什麼叫讓我先享福?”
“嘿嘿!”少女來到白衣青年身後,將他輕輕摁坐下,才俯首,在耳畔,吐氣如蘭道:
“你不懂~我這叫為以後做打算,你看呀,你天賦這麼好,以後等你變得厲害了,我定然也跟在後面吃香的喝辣的!所以現在辛苦點怎麼了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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