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的太平島天氣已經很熱,太陽也很毒辣,林舒租住的房子前邊沒有院子也沒有遮擋物,兩人曬了一會受不住,就去了幾十米外的樹下躲蔭乘涼。
見四下無人,關老太對關建軍說,“建軍啊,一會見了林舒,你可別被她給騙了,她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,刻薄得很,還滿嘴胡話,你可別聽她那些胡說八道的話。”
關建軍看了關老太一眼,沒吭聲。
他在部隊打拼這麼多年,一步步走到現在,靠的不僅是敢拼敢幹,更因為他聰明有腦子。
關老太這欲蓋彌彰的話,實在是過於拙劣了些,他都不想反駁她。
一直等到快中午時,林舒終於回來了,手裡提著一個筐,筐裡裝著一隻綁了腳的母雞,和二十個雞蛋,還有一些當地常見的蔬菜,這是今天去大榕村,給書記家小兒子治病,人家給的謝禮。
關老太眼熱的盯著林舒手裡的筐,恨得直接搶過來。
“林舒!”關建軍從樹下走出,眼神複雜地看著林舒。
十年未見,林舒變了很多。
十年前的林舒還是個青澀稚嫩的小姑娘,和他擺酒時,才剛滿十八歲。
是他主動求娶的林舒。
那時林舒父母剛過世沒多久,前門村裡有人打上了林舒的主意,想要吃林舒絕戶。
林舒正好幫了他一個忙,他也對如花朵般的林舒生了情意,於是他提出娶林舒,林舒同意了。
因為匆忙,林舒沒要一分錢彩禮,他也沒來得及打結婚報告,只匆匆擺了酒席,可惜沒等席散,武裝部的人找到他,讓他立即回部隊,有十分緊急的任務。
就那樣,那一走,就是十年。
眼前的林舒,褪去了當年的青澀,宛如一朵盛放的玫瑰,美麗奪目。
林舒目光平靜的看著關建軍,帶著審視打量。
和小說裡描述的關建軍對比,眼前的關建軍似乎並沒有小說裡寫的那麼高大英俊。
也不知原身看上他什麼。
論身材長相,比葉景瑞差遠了。
論人品。
還是別論了。
林舒淡淡收回目光,拎著筐走到屋門口,開鎖進屋。
她這次沒有立即把門關上,而是拎著筐走向後院。
關建軍和關老太跟了進去。
就在關建軍打量著林舒簡陋的住處時,林舒在後院喊,“到這邊來說。”
關建軍拉住關老太朝林舒枕頭伸過去的手,用力將她拉到後院。
林舒舀了水在一邊洗手,斜晲了關建軍和一臉不滿的關老太一眼,淡淡道:“我在這等了你一個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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