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瓜剛發到徐師長和廖團長手上,兩人還沒來得及啃上一口,病床上的賀老就醒了,他眼睛直直盯著徐師長,“吃獨食啊?”
徐師長聽見賀老這聲音,激動的眼睛又紅了,立馬將黃瓜放下,一把握住賀老的手,“賀老,你總算醒了,感覺怎麼了?”
賀老皺起眉,“好痛,我手怎麼了?”
徐師長這才想起賀老的手被紮了許多針眼,趕忙鬆開賀老的手,笑著說,“林舒同志在給你治療的時候用了一些手段,手上有幾個針眼,不過沒事,很快就會好。”
賀老舉起手檢視,“你說這是幾個針眼?分明是幾十個。”
說歸說,賀老並沒有生氣,轉而看向站在徐師長和廖團長身後的女同志,“你就是林舒?”
林舒上前,“我是,您現在感覺怎麼樣?有哪裡不舒服的一定要如實說出來。”
賀老的聲音很啞,“身上沒有一點力氣,全身都痛,口乾的很,別的沒什麼。”
林舒給他把脈,把完脈笑著說,“沒有力氣是因為您太久沒進食了,全身痛是因為毒素還沒有完全清除,再吃兩天藥就能慢慢將餘毒全部排出,到時就不會痛了。”
廖團長很有眼色的端來水,兩人扶起賀老,喂他喝了半茶缸的水。
賀老感覺喉嚨舒服了一些,“好多了。”
徐師長見賀老確實恢復了神智,說話也條理清楚,一直懸著的心也總算放下大半,接著問,“賀老,您知道自己是怎麼中毒的嗎?”
提到這事,賀老的臉色一下就陰沉下來。
正要開口,又聽徐師長說,“廖團長,你去給林舒同志安排一下住處,今天晚上還要麻煩林舒同志在醫院住一晚。”
林舒知道他們接下來的談話不是自己能聽的,囑咐了幾句後跟廖團長一起離開了病房。
廖團長走前還不忘帶走自己的黃瓜。
沒過多久,徐師長陰沉著臉從賀老病房出來,吩咐守在門口的警衛員,除了廖團長和林舒,誰都不能隨意進入病房,得先經過他的同意。
徐師長吩咐完警衛員,就匆匆離開了醫院,一整晚都沒回來。
林舒這一夜睡的也不安穩,起來好幾次去看賀老的情況,好在賀老情況還算穩定,除了身上疼痛難以入睡外,沒有其他異常。
次日一早,林舒剛盯著賀老吃下解毒藥丸,徐師長就進來了,面色很不好,眼裡滿是紅血絲,見到賀老時,臉上露出愧色。
賀老詢問,“怎麼樣?抓到了嗎?”
徐師長搖頭,“去晚了一步,人跑了。”
賀老蹙眉,“看樣子她對我動手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退路。”
徐師長攥著拳,眼裡怒火熊熊,“我已經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,她只要還在雙花,就絕對跑不了。”
賀老問,“如果我是她,我絕不會留在雙花,肯定趁早離開,跑得越遠越好。”
徐師長搖頭,“不一定,她的任務是從你手中拿到圖紙,一旦發現圖紙是假的,她就一定會回來,就算不是她,也會是她的同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