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軍平氣的直髮抖,原來他的妻子女兒是前幾天才來的京市,而他的好好弟弟一家子早在兩年前他剛出任務不久就來了京市,他們一家子在京市花他的工資過好日子,獨留他的妻子女兒在鄉下老家受苦,一分錢都沒給她們寄過。
眼看英子要讀高中了,母女倆實在拿不出錢,東拼西湊了點路費,好不容易找到京市來,他們竟狠心的把她們趕走,不給一分錢,任她們流落街頭。
他無法想象,他的家人,竟然這麼貪婪又狠毒。
拳頭捏了又捏,胸中怒火翻騰,最終被他狠狠壓下,先給英子治傷再說。
黃軍平上前敲門,很快葉景瑞過來開門。
葉景瑞見過黃軍平,只是不熟,道明來意,葉景瑞請他們進院。
很快林舒出來,得知黃英受傷,趕忙給她看傷。
“骨裂了,誰幹的?”林舒皺著眉問。
黃英看向黃軍平,她也不知道該不該說,如果爸不在,她肯定立馬就說了,可是爸在,她還不知道爸的態度,那畢竟是他的親媽。
黃軍平說,“我媽打的,怪我當時太過震驚,沒能及時阻止。”
林舒嘆了口氣,牽著黃英進屋,“我給她上藥,你們等會。”
林舒拿出她自制的膏藥,給黃英敷上,傷口處的腫痛感在敷上涼涼的膏藥後立馬緩解許多。
林舒拿出一卷繃帶,給黃英做了固定,再用紗布條做了懸吊,讓她先吊半個月看看恢復情況。
孫桂芳不放心女兒,走進屋裡看情況,見女兒吊了胳膊,眼淚又湧出來。
是她這個當媽的沒用,保護不了女兒。
林舒將藥膏塞進孫桂芳手裡,“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,你要是心疼女兒,就拿出做母親的魄力來,保護好她。”
孫桂芳擦去臉上的淚,用力點頭,“我會的,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英子。”
林舒對孫桂芳這樣性子的人相信不起來,但也知道她是真心愛護女兒,只是自身能力有限。
好在黃軍平回來了,以後英子應該不會再讓妻女受委屈。
“這藥膏是我自制的,每兩天給英子的傷口換一次藥,用五次就差不多了。”
孫桂芳記下,問她藥膏多少錢。
林舒擺手,“算了,我和英子有緣,不用給錢了,拿回去用吧。”
孫桂芳見林舒執意不收錢,也沒法子,心想轉頭讓軍平買些東西送來感謝人家。
從林舒家離開後,黃軍平沒有帶著母女二人回去,而是出了大院,去了最近的銀行,也是他當初存錢的銀行,先把自己的那張存摺掛失,重新弄了存摺後,把裡頭的八千三百塊錢全部取出,又用孫桂芳的證件開了一個戶,把錢全存進了孫桂芳的戶頭裡。
孫桂芳拿到存在自己名下,多達八千多的存摺時,驚的差點沒暈過去,“這,這麼多?”
黃軍平說,“這是我這些年攢下的,之前沒把錢都寄回家,就是怕你守不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