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家耀扯了扯唇角,“露餡了又如何,他能拿我怎麼樣?這警局裡,我能用的人又不是隻他一個,他算什麼東西。”
雲家興還是覺得不太妥,可老二事已經做了,他也不好再說什麼。更何況要真將一塊金錶送給梁警官這樣的小人物,他也覺得不值。
另一邊,梁警官得了好處,心裡美得很,辦事效率自然也高,很快就將那個姓汪的瘋子找來,讓他去三號審訊室,供詞早就準備好了,走個流程問一遍,最後讓他簽字按手印就行。
結果汪瘋子興致缺缺的擺手,“今天沒空,我那一堆事呢。”
梁警官趕忙拉住汪瘋子,“你都不問一下審什麼人就推辭?不怕錯過好機會?”
汪瘋子翻了個白眼,“你手裡那點事誰不知道?無非是從哪家舞廳弄了舞女來,想從人家手上刮油水沒颳著,想讓我替你衝鋒陷陣,還用問嗎?”
被人當面揭老底,梁警官面上有些掛不住,但也只能繼續陪著笑,“汪哥說這話就沒意思了,兄弟我什麼時候虧待過你?再說了這次不一樣。”
汪瘋子挑眉,“怎麼不一樣?”
梁警官壓低聲,“是個陸妹,長得很帶勁,沒什麼身份背景,隨便你弄。”
一聽是個長得很帶勁的陸妹,還沒什麼身份背景,汪瘋子立馬來了興趣。
尤其一聽梁警官說可以隨便弄,他瞬間就興奮起來。
上次把一個雞婆弄了個半死,還以為是個雞婆可以隨便折騰,死了也沒人管,結果那雞婆的家人找來,見到雞婆被他弄得半死的模樣,當時就大鬧了一場,還告到署裡去,害他差點丟了工作,最後託了很多關係才保住,最後被扣了一個月獎金,還降了半級,寫了一千字的檢討。
之後他就老實了,不敢再隨便動手。
但這不代表他真的老實了,只是沒有遇到可以隨便動手的人罷了。
“你剛說幾號?”汪瘋子問。
梁警官會心一笑,比了個三。
汪瘋子立馬就去了。
3號審訊室裡,負責記錄的年輕警員見梁警官遲遲未歸,就起身出去倒了兩杯水進來,一杯給沉默坐在椅中的林舒,一杯自己喝。
林舒道了謝,但沒有喝。
她不會在外頭隨便喝別人倒的水,這是她的習慣。
又過了幾分鐘,一個把警服穿的鬆鬆垮垮的中年警官走了進來。
年輕警員一見汪瘋子,眉頭立馬皺了起來,“汪警官,你怎麼來了?”
汪瘋子瞪了年輕警員一眼,沒好氣道:“我不能來嗎?現在這個犯人由我來審,你出去。”
年輕警員沒動,“汪警官,這不合規矩。”
汪瘋子冷哼,“什麼規矩?”
年輕警員說,“審訊時必須有兩人同時在場,這是最高警署定的規矩。”
汪瘋子可不管這些,他甚至懶得廢話,尤其見到坐在審訊椅中的美麗女人時,他就一秒都不想等了,直接走到年輕警員面前,伸手抓住他的衣領,直接將人暴力拖拽出去。
汪瘋子能以這樣惡臭的名聲依然留在警局,靠的不僅是關係,還有他一身的蠻力,在警局算是很能打的,能排前幾。
。力之抗反無毫,的似崽小個跟前面他在員警輕年








